
哟,你是那个大长老他儿子吧。(打开寝门,靠在门槛上)你叫什么来着?
晓三。


什么?
上官勇凯刚刚睡醒,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小三???
日堯晓。


噢噢噢,原来是小三,不是晓三。
嗯。


噗呲,那你小名,是不是叫小三啊?
(冷笑一声)上官勇凯,你的死期到了。


啊?我的死期?我睡了一觉怎么就死期到了?
哼。(推开上官勇凯,进入寝殿)昨夜,长老府又有人进去了。


(皱了皱眉)嗯?又有人进,看来长老府安保不行啊。
是啊,两次了,而且是同一人。


哟,谁啊?这么厉害?
贼喊捉贼啊。


贼喊捉贼?那依三少的意思是……闯入长老府的是我啊。
不错,就是你。


有什么证据吗?
你昨夜做什么去了?


参加神族的书会。
一个书会,这么晚回来?


还与墨承上神在神族中逛了逛,你不信,可以去找墨承上神。
还有一个证据!


什么证据啊?
你中箭了。


什么剑?
弓箭,那人昨夜逃跑时,后背中了我一箭。


所以,你在怀疑我。
把衣服脱了。


你想干嘛?非礼?
我说了那人中我一箭!看看你有没有伤口就知道了。


不早说……那若是我不想脱呢?
卖关子之人,心中必有鬼。


我没有卖关子。
那你便是认了。


不是我说,你这人好奇怪啊,我没卖关子你就说我卖关子,我没认你就说我认了。
你只会耍嘴皮子功夫吗?


不好意思,爷嘴强王者。
脱衣服!

晓三实在忍不住了,扯着上官勇凯的衣领。

我又没说不脱,你总得松开我,我才能脱吧。
快点!(松开上官勇凯的衣领)


帮我关门。
你不需要。


哈?那我被外面的人看见,颜面何存啊?
你连脸都不要,又何必在意颜面?


呀哈,你说谁不要脸?不帮忙关门我还不稀罕呢。(起手施法,关上门)
脱!衣!服!


这不脱着嘛……(开始缓缓把衣服脱下)
晓三注视着上官勇凯。随着最后一件衣服脱下,晓三冷笑一声,因为自己看到了,捆着绷带的后背。
果然是你,好了太子殿下,随我去长老府上领罚吧。


我确实中剑了,不过不是弓箭。(把衣服丢到一旁)
你说什么?

此话一出,让得意洋洋的晓三惊了。

忘了说了,在差不多一个月前,我遇刺了。
遇刺?!


是啊,而且那人趁我睡着时,一剑刺向了我的肺部,就是这个位置。(指着伤口)还差点被抹了脖子,因为这件事发生的过于突然。所以在此之前,只有我母君、我叔还有药王知道。你难道没发现,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我吗?
这……这……你……把绷带解开!


哇哩咧,不是我说,你还想干嘛啊?
按你刚刚说的话,你的伤是一个月前的,那么到现在,若非有大幅度活动,不会渗血。并且让我看看,是不是剑伤。你把绷带解开,只要伤口没有渗血,并且是剑伤,我就给你磕头赔罪。

上官勇凯皱了皱眉,他没有想到,晓三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已经脱了衣服,你别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强装镇定)
你心虚了。(看着上官勇凯的眼睛)


我没有……
上官勇凯开始穿衣服,晓三一把抓住上官勇凯的手,两人僵持起来。
把绷带解开!

晓三喊道,上官勇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