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便问道:

你钻树林干嘛?

捡柴火啊。

你不是知道了嘛!

明知顾问!

成语用的不错。
花瑶说完,便后知后觉的问道:

捡柴火?你捡柴火干嘛~是因为我吗?
少年头枕着双臂,看着黑漆漆的房间,气恼着说:

你说呢?
合着闹了半天,她啥也不知道。

不对,那你咋知道我钻树林了!

我~

我瞎猜的。
陈经坐起身,朝她压迫而来:

说实话。
花瑶防备的伸手去推他:

你干嘛?

你说呢?
小姑娘一下子被他的态度激怒了,蹭的坐起了身,却撞进陈经怀里,好巧不巧的,额头撞在了他的鼻子上,嘴巴贴在了他的下巴上。

嘶~

啊~
要不是因为疼的赶紧分开,这姿势可太尴尬了。
陈经捂着鼻子埋怨道:

你说话就说话,坐起来干嘛?

那你过来干嘛?
陈经懒得再跟她计较,重重地躺回去,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行了,睡觉。

睡觉就睡觉。
花瑶翻过身背对着他,又疼又气,心里涨涨的难受。

你哭了?
陈经又坐起身来靠近她。

别碰我。
听到她带着哭声的话,陈经没来由的心口发紧:

还真哭了。
说完,也不顾她的反抗,强势地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放开,放开。

你放开我。

别动,再动就亲你了。
这句威胁的话屡试不爽,也让他特别窝火。
陈经无奈的叹息:

我他妈是嘴上有屎,还是咋滴?

啊?
一说亲她,就这副德行。
恨的他牙痒痒,真想咬她一口。

我~

你哭什么?
夜很黑,少年的眼睛却很亮,让人轻易就能捕捉到。
花瑶心慌的低下头,却无意识的将脑袋埋进了他的怀里。

没什么。
她其实也说不清为什么哭,就是委屈吧!
突然感觉,特别委屈!
不自觉地,就哭了出来。

花瑶。
陈经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说实话。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陈经听出来了,这句确是实话。

花瑶~

我想亲你。
此时此刻,他特别特别想亲她。
哪怕,被她打一巴掌。

花瑶~
花瑶听着陈经近在耳边的低哄声,感觉像着了魔似的,浑身热气腾腾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花瑶,就亲一口。
她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在寂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花瑶~
花瑶的这声吞咽,就像一个暗示,也像一个开关似的。
陈经大着胆子低下头贴近她的脸,又小心翼翼地去寻她的唇。

花瑶~
后来,花瑶每每回想起来。
自己大概就是那时候,对陈经心软的。
没错,是心软。
是,喜欢的前奏。
是,她人生中情之一字,万劫不复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