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瑶吃饱喝足,看了眼床上睡着了的人,撇了撇嘴也脱了鞋躺在了床边上,俩人中间空出来的位置还能再躺两个人。
陈经醒过来的时候,阳光正透过窗户玻璃溜进来,他摸了一把头上的汗,看见半条腿搭在床沿儿睡的正香的小丫头,忍不住想去捏她的脸。

离我这远,我能吃了你。
说完,他有点心虚。
刚才在梦里,他好像真的把她吃了。
想到这儿,他赶紧起身去换裤子。

艹

二蛋,起床了。
陈经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立刻套上裤子开门走了出去:

声音小点。

花瑶还在睡觉。
田大霞心里不忿,面上却笑着递给他路上吃的干粮和一个水壶。

拿着,你爹还在等呢。

我知道了。
陈经关了门,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想了想说道:

让她多睡会儿。

行。

……花瑶好像有点营养不良。

我给她煮个鸡蛋。
田大霞内心:小贱蹄子,才睡了一个晚上,就把我儿子的心给勾跑了,你给我等着……

那我先走了。

快点吧,磨磨唧唧。

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走了。
父子俩一走,田大霞转身就进了东屋,“哐铛”一声就把门给踹开了。

贱蹄子,你给我起来。

还不让我大声说话,我呸。
花瑶被她这一举动给吓醒了,也吓懵了……

起来。
田大霞老鹰捉小鸡似的,把她从床上给提溜起来。
花瑶光着脚站在地上,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震怒的女人。

发什么愣,给我干活儿去。
田大霞抬了抬手,想到了什么又放下来。
最后,气愤地推了她一下。
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
花瑶扶住床沿儿,摇了摇发昏的脑袋,弯腰去穿鞋。
反正,一天到晚就是干活儿,干活儿,她已经习惯了。
这个时候不是农忙的季节,田大霞有时间就会跟人在门口闲聊。

哎,我说二蛋他娘。

我瞅着这丫头比之前更瘦了吧?
田大霞扫一眼院子里洗衣服的花瑶,恨声道:

贱蹄子一个,饭没少吃。

就是不长肉,这要论斤卖,都得赔钱。

哎,你可别大意。

她多大了?

十三四岁吧。

来那个了吗?
田大霞听了她的话,思索了一下,拍了一下大腿:

没有啊。
坏菜了,这地不行,那牛不是白耕地了吗?
亏得她儿子昨晚还……

那你还不上点心,我听说啊刘三孬家那个不会生。

就是这个一直不来。

把老刘媳妇儿急的呀,要找那个人退人呢。
那个人,说的就是村里头牵线的人贩子。

现在怎么样了?

正闹着呢,具体还不清楚。

这还能退人?

不会生要她干啥?当然能退了。

……那,那能不能换个人?

咋了?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可以找那个人问问去。
田大霞心思百转,却不好跟刘翠花说那么多。

我就顺嘴问一句。
俩人又闲聊了点别的,快晌午的时候,田大霞才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