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咸不淡的过着,花瑶每天都有做不完的过,洗衣服,做饭,喂家禽家畜,还有啥?
哦,田大霞又开始教她做衣服了!

这边是这样的。

你画错了,重新画。

。。。。
花瑶简直要疯,不过她从最初的毫无头绪,毫无动力变得越来越习惯做衣服了,因为会有一种成就感。
田大霞看着花瑶花在纸上的图,不解问道:

这是什么?

哦,这是连衣裙。
村里的女人从来不穿裙子,因为穿裙子没办法干活。

这样子好看。

嗯。
那当然好看了,不过要你这身材穿上,可就不好说了!

娃他爹,你来看。
陈大年在门槛上磕了磕烟杆子,慢悠悠说:

看啥看,赶紧都去睡吧!

明早还得送二蛋上学嘞。
一旁鼓捣收音机的陈经,心里别提多不乐意了,这暑假过的真快,转眼就开学了。
以后,就不能跟花瑶天天呆在一起了!
不过,还能天天见面。

行行,都去睡吧。
花瑶每次都是等人都睡了,她才会去打水,再回屋里擦身体。
她从小就爱干净,已经养成了这样的习惯,就是这里的人不爱刷牙。
她实在不能忍受不刷牙,不过她自创了牙刷用淡盐水偷偷漱口清洁口腔。
可不能让田大霞知道她用盐水漱口,否则非打她不可!
陈经扔了一块儿石头砸到花瑶的房门上,轻轻叫了一声:

花瑶。
把正在悄悄刷牙的她吓了一跳,她隔着门问他:

你干嘛?

开门,跟你说点事儿。

你说,我能听见。

你偷盐了。

……你怎么知道?
她每次很小心的,都是人睡了以后才在指甲缝了藏一点,就够用了,他怎么知道的?

你开门,我告诉你。

……你还有事吗?

我还发现了带血的纸?

!!!
花瑶拉开门,看见蹲在门口的人。心里咚咚直跳,不过却强迫自己镇定,他不一定知道那是啥?
俩个人四目相对,陈经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
花瑶发现这一个暑假他好像长高了不少,也是快十五岁的少年了!
陈经弯腰在她耳边低声道:

我知道那是啥,代表啥。

!!!

花瑶怎么还不睡?
俩人听到堂屋里传来的声音,都吓了一跳,花瑶拉了陈经一把,迅速关上门。
漆黑的屋子里,两个少年人的心跳声清晰可辨。
陈经用自以为温柔的低压嗓音叫她:

花瑶。
却不知正在变声期的他,这样刻意的声音听在耳里更显别扭。
花瑶看着少年漆黑发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他妈天天盯着你,我能不知道?

你盯我干啥?

老子喜欢你。
幸亏关了灯,不然多丢人。

……???你说什么?

……你没听见?

听见了,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陈经说完,快速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流氓。
花瑶喊完,又捂住嘴巴。
陈经眼睛亮的吓人地看着她:

花瑶,你是我媳妇儿。
花瑶退到墙跟儿,后背贴着墙,伸出手阻止他的靠近:

你别过来。

你怕什么?

早晚都有这么一天。

畜生,我才刚刚十四。
今天是她十四岁的生日。

我就亲一口。

我又没说跟你睡。

花瑶。

陈经,我求你放过我吧!

你别哭,我就亲一口。

真的,就一口。
花瑶一遍摇头,一遍流泪:

我不,我不要。

花瑶,花瑶,

就一口。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