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瑶看向抱着孩子的女人,那女人抬起头来,眼神很不对劲儿。

她?
怎么,一脸麻子。

哦,眼睛不好,也不会说话。
又哑,又瞎吗?

那,那能听见我们说话吗?
也是个可怜的人啊!

能。
田有良内心:不过,听不听见都无所谓!

你快摸。
花瑶感觉有种莫名的慌和怪异,说不清是哪里?

哦。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下小婴儿的脸。

他好软。

嗯。
我好硬。
襁褓里的小孩儿突然对她一笑,花瑶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下他露在外面的胳膊,好像一节嫩生生的莲藕。

好滑呀!

嗯。
湿了能不滑吗?
田有良悄悄靠近花瑶:

要不要,抱抱?
花瑶摆手:

我不行。
她怕自己抱不了,再把小婴儿给弄哭了。

没事,你试试。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
田有良悄悄嗅着她身上的体香味儿,两只手借着床围的遮挡开始不老实的摸着自己下面。

我~好吧。
她挺想抱抱这小婴儿的,好可爱呀!
这大概是她来这里以后,第一个觉得可爱和想靠近的人。
花瑶抱着小婴儿,觉得浑身都僵住了,这小娃娃可不好抱呀,她都不敢乱动。

这样抱。
田有良走到她身后,身子几乎贴上她后背,教她怎么抱孩子。

是这样吗?
花瑶注意力都集中在怀里的小人儿上。

是。
田有良悄悄露出自己的凶器,对准花瑶……

花瑶。

你在干什么?
田有良急忙退回旁边,掩饰自己。
花瑶回身,看着进来的人:

我在抱小孩儿呀!

对,他在抱小孩儿。
你娘的个头,老子差点就……
兔崽子,就不能晚几分钟进来……
好歹让老子射了呀……
你奶奶的,龟孙。

有啥可抱,咱们走。

等等,我给他放好。
俩人一走出屋子,田有良将小娃子往旁边一挪,把床上的女人拽下来,按着她爬到床沿上:

你他妈声音小点哦!
回应他的就只有哑巴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陈经拽着花瑶来到后院的菜园:

他没对你做啥吧?

谁?

田有良呀?
花瑶又想起屋里那个可怜的女人,叹息道:

没有呀!他能对我做什么?

以后离他远点,知不知道。

哦。
陈经疑惑这丫头,最近都不跟他顶嘴了,他说啥,他都是哦!
突然,变得这么听话,很不习惯呀!

花瑶。

嗯,干啥?

我想亲你。

哦~什么?
花瑶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他:

你别过来。

小心我咬你。
陈经看着她惊惧交加,气呼呼的小脸儿,嗤笑道:

切,还是这样好玩儿。

你神经啊!
居然逗我玩儿。

别生气,一会儿多给你点好吃的。

有肉吗?
她想到了昨天的鸡肉,真是香呀!

有。
现在就有,就怕你不吃。
陈经指的是他自己这个人肉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