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发现花瑶好像又开始躲着自己了。

我招你了?

没有。
陈经挡住她的去路,手臂撑在门框上:

那你躲我干啥?

当我眼瞎看不出来。

吃饭的时候蹲在厨房。

洗完衣服,又扫地擦桌。

这一上午忙的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没有。

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遍。
花瑶很想讲手里的抹步扔到他的脸上,然后大骂:
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简直丧心病狂。

说呀!

瞪我干啥?

……我瞪你了吗?
难道,她把对他的厌恶表现出来了吗?

你当我瞎。

没有。
看来以后得加强表情控制,尽量做到任何时候都面无表情。
陈经看着她复杂变化的脸色,骂了句:

神经病。
便转身走了出去。

你去哪?
她很不想问,但是田大霞如果回来问她,总得有个交代吧!

去河里洗澡。

哦。
洗吧,最好淹死你!

你这什么眼神!

没,你快去吧!

神经。
陈经走了好大一会儿,花瑶才想到那个寡妇家也在河边,难道又去了吗?
算了,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花瑶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秘密,她害怕任何人知道。
他们这个落后的地方用的都是较硬的草纸,特殊时期用起来很不舒服,可是条件如此,她也没办法,好在每次出血量都很少,就最开始是红色的,后来就成了深棕色……
她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也不敢问任何人。
陈经刚走到河边脱了衣服,李寡妇就从门里出来了?

你他妈吓我一跳。

二蛋,你比他们好看。
李寡妇从后面抱住陈经的腰,少年偏瘦,白净匀称的肌肉线条流畅柔和,透着少年人的青涩。

滚你娘的。
他一把推开李寡妇,跳进河里。

哎,你不想试试。
李寡妇男人,死了好多年,她现在快成这村里的公共婆娘了,谁都能上。

试你娘的试。
那天晚上,陈经是一时好奇被怂恿过来看稀罕,说实话他很好奇,看了之后也挺震惊的,可是想尝试的人却不是李寡妇。

滚蛋。
他烦躁的扎进河里,脑子里浮出花瑶那张含苞待放,如玉似珠的俏脸。

啥时候想了,就找我啊!
李寡妇看着在河里扑腾的少年,砸了砸嘴,真是个好看的娃儿。
比村里那些歪瓜裂枣强太多了,回头一定得勾搭上尝尝滋味儿!
可惜她不会游泳,要不然就跳下去了。
花瑶趁着家里没人,把那些血迹斑斑的东西都埋进土里毁尸灭迹。
她刚做完这些就听见大门“哐铛”一声响了!

谁呀?
陈经气喘吁吁地光着膀子走了进来,神色好像有点儿慌张!

你干什么?

躲屋里别出来。
陈经说完走进了他自己的睡的东屋。

神经病。
花瑶懒得理他,自己进了西屋。西屋本来是放杂物的,花瑶来了后就住了这间。
冬天,他们全都得睡到堂屋的大炕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