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喂,九郎”。
“你开门,我在你门口呢”。
“你不是有钥匙吗?”。
“手都忙着呢”。
“那你还能给我打电话,哼...”。
张云雷立刻把手上的半根烟按在烟灰缸里,随手拿起一颗糖塞进嘴里,起身去开门,途中还整理了下头发,打开门张云雷就看见杨九郎左手拎着两个大袋子,右手也拎着两个大袋子,张云雷立刻上前准备帮忙,却被杨九郎一歪身拒绝了,杨九郎边进屋边说:“你得了,我用不着你帮忙,再把你那胳膊弄掉了,我可没地儿哭去”。
张云雷关了门儿,靠在厨房门口双手抱肩看着杨九郎忙乎:“你怎么知道我在家?不怕碰不到我扑了个空儿”。
杨九郎把手里的一大根骨头随手放进了身边的盆里,看都没看张云雷说:“你当我是新和你搭档的怎么着,你有没有通告我不是从来都是第一个知道的吗?您老人家这几天都没联系我一次,我要么着你是在家睡死了”。说完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找到了一些用具,语气又有一些埋怨:“你说说你,自己都在家吃什么了?这冰箱都是空的,你是想饿死吗?”。
张云雷挨说不乐意了,开始解释:“我有定外卖啊,而且,我这不等着你投喂呢吗。”。
杨九郎终于转身看着张云雷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说:“我不是让你少喝酒吗?之前给你存的那三瓶酒都去哪里了?”。
张云雷嘿嘿的笑了,用手拍拍自己的肚子,给了一个无声的回答,杨九郎摇了摇头,无奈自己家角儿怎么就这么馋酒呢?那玩意儿又不好喝,想到这对张云雷说:“以后少喝酒,多吃饭”张云雷敷衍着附和着,杨九郎将最后的食材也放进了冰箱里,刚刚还空空如也的冰箱,此刻变成了居家过日子必不可少的家电之一了,不然一般张云雷都会忽视它。
张云雷看着杨九郎收拾完手里还拎着一大袋子的零食走进客厅,只见他突然停在沙发边上不动了,跟在后边的张云雷没来得及注意,直接撞在了杨九郎的后背上,撞得张云雷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等杨九郎转过身来的时候张云雷看见了一个五官扭曲的表情,同时如同老妈的碎碎念也跟着出现了:“我怎么说你好?你看看你这烟灰缸,都堆山了好吗?你现在这个肺都快黑了知道吗?你还要不要你的嗓子了?你还想不想说相声了?”。
张云雷见他一个劲的说没完没了,想也没想,直接跨前一步,一手抓着杨九郎的肩膀,一手拉住他的领口靠近自己,用嘴堵住了杨九郎的碎碎念。
突如其来,杨九郎还没反应过来,张云雷就撤了嘴,撒了手,一句话没有直接奔厨房去了。
杨九郎就那么看着他行云如水一般的完成整个动作,还潇洒的转身走了就气不打一处来:“什么意思这是?你不解释一下,也得负责一下吧,咳咳咳咳,”杨九郎突然像是被什么呛到了,赶紧捂住嘴巴干咳了几声,之后杨九郎摇了摇头,也许是刚刚事发突然,杨九郎整个人都麻木了,更或者他只是注意到了张云雷嘴唇的柔软,和舌齿间的香甜,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张云雷渡给了他一块小小的糖。
“我们今晚吃什么?我饿了”。张云雷翻动着那根骨头左看右看,就跟没事人一样。杨九郎扶着额头又拍了拍,走进了厨房,这个人啊,这个人啊,杨九郎真是被这个人吃的死死的。
“快来吃饭了”杨九郎将最后的菜放在桌子上扯着脖子叫着在客厅吃着零食看着动画片的张云雷。
张云雷闻声扔掉手里的爆米花,快步的走到餐桌前:“哇,骨头汤”。
杨九郎帮着张云雷夹了一大碗的菜说:“你多喝点,这个补钙,有助于骨骼生长的”。
“呦,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嗨,在家我媳妇儿做饭我也不懂,网上查的,你尝尝咸淡”。
张云雷渐渐收回了笑容,拿起勺子送了一口汤到嘴里,面无表情的说:“淡了”。
杨九郎立刻也拿勺子尝了一口,吧唧吧唧了几下回道:“不淡啊,不过我确实没放多少盐,你还没恢复好还是少吃咸的”。
杨九郎是真没反应过来,可是张云雷却又是真的敏感,那汤肯定此时到他嘴里是真的平淡无味,两个人不说话只有杨九郎不停的帮张云雷夹菜的动作来回反复着,张云雷看着杨九郎,说不出的难受,但也只能放在心里憋着。
“九郎,我问你,你那天在台上说的话,都是真的吗?”。张云雷开口了。
“嗯?什么?”。杨九郎嘴里的菜还没咽下去。
“就是,你说你最后悔的事 就是那天留下我,你一个人回家了”。张云雷轻声提示着,还咬了咬嘴唇等着九郎的回答。
杨九郎放下筷子回道:“嗯,是真的,我在你身上,真的有很多让我后悔的事,所以我想对你好,我想弥补”。
这句话不说还好,说了出来张云雷的表情就变了,张云雷就是因为过于单纯,在杨九郎这里更没有什么藏着掖着的,不开心就是不开心,高兴就是高兴。
杨九郎看着张云雷,就想了想自己说的话,没错啊,自己说的是心里话,这也没错啊。
张云雷也将筷子放在碗上低着头说:“原来,你对我好,都是因为你自责,都是因为你愧疚,所以你想补偿我,所以才会对我好”。张云雷说的轻描淡写,有种撒娇找茬的感觉,又有一种大彻大悟后的难过。
杨九郎舔了一下嘴唇,真想抽自己,这人怎么那么敏感,说他心思细腻,还不如说他爱钻牛角尖。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想照顾你,想对你好都是出于本能和本心,对,我是愧疚,我是自责,但都是源于我在乎你,你看看那别人生病也好摔伤也罢,可是都和我杨九郎没有关系,我想去自责想去愧疚都没有那一丝的想法。”。
杨九郎说的实在,因为他杨九郎的眼里至始至终都是张云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