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郎给张云雷穿上浴袍,抱起来走进了卧室。
杨九郎看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醉死的张云雷,给他盖上被子,又低下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亲,张云雷脸颊滚烫,正如此时杨九郎的身体温度,杨九郎对张云雷温柔的叹息道:“不就是一句话吗?说不出来也不至于把自个儿灌醉了,明天难受的还是你,其实只要你一句话,我可以不回家,干嘛非要这张面子?挺简单的事,你却弄复杂了,明明挺简单的人,你却非逼着自己算计,最后还是把自个儿搭里了,你这是对自己有仇还是对我有仇呢?”杨九郎说完就下了床,直奔浴室去了。
浴室里的流水声哗哗不断,张云雷睁开了眼睛!看不出表情,也看不出这个人是清醒的还是喝醉的,只是他瞪着天花板发呆,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下,卧室的门被打开,他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曾几何时,这种日子,这种生活,他已经想过千遍万遍,却终究都不及杨九郎这一个名字,和这个心心念念的人!
杨九郎擦了擦头发,也躺在了床上,台灯的灯光昏暗,但是台灯旁边摆了两个相框却无比耀眼,那是张云雷和杨九郎的一张勾着小指的照片,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日期的了,但是感觉两个人像是约定了什么!仅仅是两只手,却也牵扯着这两个人!
还有一张,是两个人鳞黑色大褂儿,张云雷双手从后面环抱杨九郎,杨九郎拿着手机咧着嘴拍的,这照片看着甚是甜蜜。
杨九郎看了看张云雷,慢慢侧过身向张云雷这边靠近,却一不小心碰到了张云雷的胳膊,九郎却下意识的退了回来,他感觉张云雷的身体无比的滚烫,就如正在燃烧的火焰一般,但是他又一想,可能是自己太过凉了,刚刚的冷水澡也确实让自己冷静了不少。
杨九郎将手搓了搓伸进被子里,顺着张云雷的胳膊一路向下,触碰到了手掌,手指,九郎就牵起张云雷的手一动不动,就好像要这么睡过去!!没过多久,九郎受不了了,手掌渗透了汗,全身火热,感觉自己都快熟了。杨九郎赶紧下了床,又进了浴室,打开水龙头从上到下用冷水浇着自己。
杨九郎对自己不解,这是怎么了?可能是酒精的作用?,看来以后少喝酒,容易乱性,而且还容易对一个男生起歹心.....
想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对张云雷有不一样的感情的?可能就是那个时候在台上,张云雷的很多次现挂吧。
第一次,台上演出张云雷嘟着嘴对杨九郎做亲吻的动作,那时候杨九郎就有些入迷,这个人唇红齿白,好看极了,也是第一次想品尝他嘴唇的味道。下了台他因为自己欣赏的重点不对,困惑了很久。
第二次,台上演出,“伺候了”这个名场面,橘色大褂儿,张云雷这个小贱人不仅脱了杨九郎的大褂儿还脱了自己的,而且尺度还蛮大的,要不是杨九郎手疾眼快,也许那场的观众都要加钱了,那个时候是杨九郎第一次触碰到张云雷的肌肤,那不是一种触电的感觉,而是有了还想再摸一次的冲动,下了台他以为自己病了困惑了很久。
第三次,戴玫瑰的夫人,柠檬黄大褂儿,张云雷戴了两朵玫瑰花,高贵而艳丽。杨九郎一时间愣在原地说不出话来,随即张云雷俏皮的坐在杨九郎的大腿上,那一刻两个人相互对望,让杨九郎确定了一件事,自己,对张云雷的感觉,已然超出了搭档之情手足之意。
杨九郎摇摇头想甩走一切对猜测的自我肯定,最后还是被冷水激了个寒颤!
再次回到卧室,张云雷的姿势却变了,侧卧着。九郎看着他半天,最后想想还是上床睡吧。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明天的演出恐怕没什么精力了!杨九郎刚想入眠,却发现身边的张云雷有一丝颤抖,慢慢的变的厉害,最后没等杨九郎反应,张云雷已经在自己的喊声中坐了起来,粗口的喘着气,杨九郎立刻打开大灯,发现张云雷的头发,额头,甚至睡袍的后背都湿透了,不禁一阵怜惜,将张云雷抱进自己怀里,揉着他的后背安抚到:“没事,别怕,我在呢,有我在就出不了事,以后我保护你”话音落下,张云雷楞了楞,没错,只是一场梦而已,只是又做了一次自己飞翔失败的梦,没事,有九郎在,就都不怕了……
张云雷和杨九郎躺下,张云雷不由自主的靠近杨九郎,把湿漉漉的额头贴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或许他觉得今夜不太真实吧,自从出院以来,每次噩梦中醒来都是空空的房间,九郎就很少出现过了。
而杨九郎,抱着张云雷的肩膀,低头闻着他的发香,也缓缓的入了眠!
第二天早上,张云雷被九涵的电话吵醒:“师兄,我们正在去你家的路上,你醒了没?”。
“才几点啊,别吵我”说完张云雷就挂了电话,准备继续睡,可是刚一个转身,就压到了一个人,张云雷立刻清醒,保持了距离,但是想了想又不对,于是扒开被子,却看到满脸汗渍的九郎。
张云雷有些迷糊,貌似昨晚喝断片了?张云雷看了看已经五点多了。今儿七点半还有节目呢?想到这赶紧拍九郎的脸,叫他起床,当手放在九郎脸上的时候却发现事情的不对,九郎发烧了。
等九涵到的时候,只不过是接了张云雷的一个电话,然后直奔三庆园了,到了那传达队长的命令是:教主夫人,生病了,今天节目由八队全体代替举行,如果时间允许他在空降。
确实,等张云雷赶到也都快收尾了,张云雷在台上对着粉丝就是一顿的致歉,把错也都揽在自己身上。这群二奶奶也是通情达理,不予计较。
出了三庆园,张云雷又坐飞机辗转各地去录了些综艺节目,在回程的路上,张云雷特意的给杨九郎发了信息:“九郎,我快回城了,想吃什么?我一会带给你”。
一秒之后杨九郎的回复:“就是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个吧,好久没吃了,正好上次你也没来得及尝尝,就选这个了”。
张云雷笑了,他生病了竟然还想着自己便调皮的回了一句:“好嘞!爷,您就等着吧”。
等张云雷下了飞机最后还遇上堵车了,这可把张云雷给急坏了,看了看手里的食物,又看了看时间,这一路奔波,本身就有点吃不消,又担心九郎,张云雷得腿有些疼,眼瞅着快到医院了,可车就是堵着不动了,张云雷想了想,一咬牙一跺脚开门就下了车,车上的人都来不及阻止,九涵二话不说也跟着下了来,张云雷走了几步,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九涵上前一把扶住他一脸的担心:“怎么了?师兄,腿疼了吗?”。
“没事,你扶着我点,咱走过去”。张云雷说的斩钉截铁,九涵一脸懵逼:“啥?师兄,到那差不多一站地呢,你这吃不消啊”。
“哎呦,我这在不快点儿,杨九郎就饿死了”说完张云雷就焦急的往前一步一步的挪,相当的费力,九涵不禁有些心疼:“师兄,我背你吧”。
闻言张云雷笑了:“你背我?背的动吗你,我都怕你摔了我,再说我这样的也只有杨九郎那身段的才能背的起来。”。
就这样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很快就到了医院,九涵始终扶着杨云雷,也出了不少的汗,等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张云雷却让九涵离开了,他在门口擦了擦额头的汗,也管理了一下自己呲牙咧嘴的表情,颠了颠手上带的食物,挂上微笑然后推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