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婴。”
见人不答。蓝湛微怒。
“蓝二公子。”
“哦不。”
“应该是，含光君。”
连含光君都知道了，魏无羡估计也听了不少江湖传闻了。
蓝湛射日之征，蓝湛获得不少名气，含光字号，是世人对他的敬称。
可现在从魏无羡口子说出来。就感觉特别怪。而且两人之间的气氛，也特别怪。
“连路追杀温氏门氏的人是不是你。”
“是又怎样？”
目光瞥过一旁的温晁尸体“你是用什么方法，杀了他们。”
“蓝二公子，你什么意思？”
蓝忘机的质问，江澄无疑是恼的。只是蓝湛决定的事，又岂是他恼便能停的。
“你为何弃剑道修他途。”
“回答。”
两字，冰冷的让人心中一颤。
“我要是不回答呢。”
“会怎样？”
不同于初见的对决。现下的这两人，火药十足，一个不想说，一个偏要问。
魏无羡也不似从前嬉笑了。陌生到芜华也不敢多说什么。
“蓝湛，我们好不容易久别重逢。你就这样兴师问罪，不太好吧？”
“自从玄武一别，数月之景。你就算不惦记着同袍之义，也不该这么绝情吧。”
“回答！”
“我说了你们也不会信。具体的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其实魏无羡也算是有耐心了吧。放以前他不想答就不想答，实在不行就打一架。
现在还能勉强解释着。
实属不易。
可这解释，无疑是敷衍。
“那就跟我回姑苏，慢慢说明白！”
“姑苏？”
“呵，你们姑苏有什么好的。”
“我才不去。”
“我还是更喜欢云梦。”
“魏婴！”
“你不要故作玩笑！”
蓝湛何曾如此动怒。句句逼人。魏无羡也终是失了耐心收了玩笑。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
“修习邪道，终归回付出代价。”
“古往今来，无一例外。”
“此道损身，更损心性。”
“邪道？”
“我非摄取他人神识，又怎算是邪道？我用的是符咒，习的是音律。”
“这也算邪道吗？”
“就算是，损不损身，损多少。我最清楚。”
“至于心性。我心我主，我自由之。”
“有些事情，根本不是你能控制住的！”
“够了！”
方才一直不吭声，一吭就震撼到他人无声。
“让我先看看你的伤。”
四个人里，唯一有伤的，也就是被江澄锤了一拳的魏无羡了。
将手直接背至身后“说到底，我心性如何。与旁人何干。”
一字一句“蓝忘机。”
“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过不去是吗？”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们姑苏蓝氏是谁？当真以为我不会反抗？”
两手被他背至身后，芜华的手尴尬落在空中。恍惚了片刻才收回。看看蓝忘机，又看看魏无羡。低下头。
“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
“你既回来便好。其他的，不想告就不告吧。”
“总归与我们无干。”
果是心急没好果子。听着芜华淡定说完这些。魏无羡启了启唇，想解释什么，可人家早就一甩门走了。
再看看蓝忘机，也不再逼问了，转身也走了。
“你不是自幼和她关系好？怎么一回来就惹人生气了？”
“我……”
江澄看魏无羡这模样，摇摇头。叹气着。
“从小带人掏鸟窝摸虾鱼。怎么碰你一下你还不行了。”
“男女授受不亲！”
这话惊的江澄险些没掉下巴。魏无羡反应过来也尴尬到直接不去看江澄。
“那你以后病了痛了别缠着阿姐给你炖补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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