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魏无羡不停的摇头。蓝湛担心的叫了他几声。

魏婴。
炎阳殿内,聂明玦醒了过来,睁眼便看见了蓝曦臣。

明玦兄。

曦臣。

你终于醒了。
聂明玦还未回答,看到他身后孟瑶,眼神一变,瞪着孟瑶。

把刀给我!
孟瑶双手奉上刀。

聂宗主。
聂明玦拿过刀,蓝曦臣立刻将孟瑶护在身后。

明玦兄,你身上还有伤。

曦臣,你别管,你刚才杀我聂氏修士的时候......

方才那形势我是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做不做在你,傻不傻也在你。

真的在于我吗?聂宗主,你我若是易地而处......

不会。
就在聂明玦举刀时,孟瑶拉了拉蓝曦臣的衣袖。

明玦兄!

曦臣,让开。

明玦兄息怒。
聂明玦不再多说,推开蓝曦臣就要砍向孟瑶,孟瑶吓得闭上眼睛,大叫。

泽芜君!
蓝曦臣为孟瑶挡了聂明玦的刀,将孟瑶就是那提供岐山布阵图和情报的人说了出来,聂明玦这才放下了刀。孟瑶见此立即跪下,向聂明玦道歉。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而是那些被你所杀的修士。

温若寒性情残暴,平日里稍有忤逆,便状若疯狂,我既要伪装成他亲信,旁人侮辱他,我岂能坐视不理。

很好,看来这事你平时没少做。
聂明玦咬牙切齿说道。

明玦兄,阿瑶他身在岐山,他做出一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我相信,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心里也是......
蓝曦臣话还没说完,聂明玦便劈了一刀,不过并没有上到孟瑶,而是他身后的柱子被一分为二。之后聂明玦便走了,孟瑶终于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后来便是三人结拜时,聂明玦看向梦瑶的眼神时犀利的,心里还是对他所作所为不喜欢。
琴声悠扬,聂明玦坐在主位闭眼倾听。蓝曦臣和孟瑶坐下在下方抚琴。曲毕,两人相视一笑,聂明玦也睁开了眼睛,可是,孟瑶看向他却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好了,听过二哥谈的琴了,我这就把我这把琴砸了。

阿瑶的琴在姑苏以外也算是很好了,如若能得到名师的指点,定当一日千里。

名师就在我眼前,那可不敢劳烦,蓝先生要教什么。

清心音如何?

好。
于是两人又一起弹琴,但是孟瑶学会之后谈的曲子却又有点不一样,曲调的细微变化,让聂明玦突然变得不舒服,他双手紧握,之后吐出一口鲜血。
这时,魏无羡突然睁开了眼睛。之后又闭上眼睛。
魏无羡。


怎么回事?
恐是那人发生了不好之事。

蓝湛起身走到琴案前,坐下弹起了曲子,在琴音下,魏无羡逐渐稳定心神。

阿瑶,大哥心性不比以前,你千万不要再惹怒他了。
孟瑶点了点头。

他最近深受刀灵侵扰之苦,若不是日日给他弹清心音的话,恐怕他......

金光瑶!
一声暴怒之声打断了蓝曦臣的话,随后聂明玦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大哥,怎么了?

你被动,你出来!
聂明玦指着他身后的金光瑶。

二哥,劳烦你帮我再过一眼百花宴贵宾的名单,我先去和大哥说点私事,回头再和你讲解。
金光瑶说完便跟着聂明玦走了,蓝曦臣无奈便也去办事了。聂明玦两人没走多久,他便反手打向金光瑶,但是被他躲过了。一旁的金氏门生拔剑防御,却被金光瑶撤了。

大哥,何必如此,有话好好说。

薛洋呢?

他已经被关入地牢,终身不释。

我当年在不净世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要他血债血偿,你却给他来个终身不释?

只要他收到惩罚,无法再犯,终身不释和血债血偿一并无......

我问你!当年在不净世,究竟是谁放走了薛洋?是我的总领还是你?

我没有!我为什么要放走他?不过是当初,是当初...现在常萍已经翻供,没有任何明确证据证明是薛洋屠杀了常氏五十人。而我父亲又一定要留下这个人。

为什么?
金光瑶不好回答,聂明玦眯起眼睛看着他。

他身上还有一块阴铁你不知道吗?你把他重新招揽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