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错,还请在坐诸位届时莅临。
不得不说,金氏这笼络人心的法子,效果甚好,众人纷纷举杯,敬金宗主。
魏无羡出了宴会厅,直奔地牢方向,趁几个看守的弟子在划拳,快去进了地牢。
几个弟子还以为是一阵风呢,并没有在意,继续划拳喝酒。

阿昭,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正在闭眼凝神打坐的温昭听到声音,睁开眼睛,看见魏无羡伸进来的手里放着几个枇杷,神色动容。
片刻后,温昭回神,将头转过去不再看他,魏无羡不气馁,勾唇一笑,直接将枇杷扔给她。

接着。
温昭抬手接住枇杷,放到眼前,摊开手掌看着那两个金灿灿的枇杷,眼泪流了下来。

你尝尝,很甜的,我特意从宴会上拿出来给你的。
魏无羡,我说过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魏无羡脸上的笑容敛了些,接着又笑道。

没关系,我们就当刚认识。咳,在下云梦江氏魏无羡,很高兴认识姑娘。
可这一次,我不想认识你了。

“可这一次,我不想认识你了。”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耳边,魏无羡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
蓝湛迎面走来,魏无羡似看不见他,从他身旁走过,直到蓝湛叫他,他这才看见他。

魏婴。

蓝湛啊,陪我喝酒去。
房顶上,一黑一白身影并肩而坐。
魏无羡一直在喝着酒,而蓝湛也不问他,只是安静的陪他坐着。不过这次,无羡流量变差了,一会儿就醉醺醺的。

蓝湛,我现在想对她好是不是晚了?

……
宴会结束后,金光善躺在最上面的主位上,金光瑶很乖巧地给金光瑶奉茶。

都送走了?

是。

你做的很好,辛苦了。

阿瑶不敢,能为父亲分忧,是阿瑶分内之事。

可查到阴铁的下落了?

还未查到,阿瑶无能。

温昭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我之前跟着温若寒那么久,可以确定阴铁不在温昭身上。不过……

(放下茶杯)不过什么?

温若寒曾经跟我说过,最后一枚阴铁留在薛洋身上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在聂氏当过副使,你是不是见过薛洋。

见过,可不管是常氏还是薛洋身上,都未搜出阴铁。不过……

把话说清楚一点。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当时有人在薛洋身上取走了那枚阴铁。

你还记得除了你还有谁曾单独跟薛洋在一起过吗?

除了我就是魏公子。

魏婴,魏无羡。
金光瑶想起魏无羡身上的那竹笛,暗自思付。

父亲,不过魏公子当时只是负责看守薛洋,何况他又与那蓝二公子交好,我想他应该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更何况,阴虎符虽然很像,但未必就与阴铁有关。

魏无羡人呢?

魏公子刚刚和江宗主一起请辞回去了。

阴铁有灵,四方镇之!这世上有四枚阴铁,有三枚落到了温氏的手里,还有一枚随着薛洋的失踪而不见,可偏偏薛洋消失了,魏无羡却又拿了块阴虎符回来了。

这么说,阴铁确实不在温昭身上。

是,那温昭父亲打算如何处置?

既然阴铁不在她身上,就这她也没什么用处了。

父亲,关于如何处置温昭,各仙门都在关注,且大多都认为她并无过错,何况,她还是抱山散人的徒弟。

哦,既然如此,那就送去矿场看管起来吧。
金光善此时不疾不徐的坐到主位上,看着金光瑶。

阿瑶啊,你刚回来,去金麟台拜见一下主母吧,那魏婴……

父亲放心,我会派人盯着他。
金光善点点头,金光瑶笑着行礼离去,在他转身那一瞬,笑容敛去,眼神变得凌厉。
--云深不知处--
兰室内,蓝启仁正在为蓝湛施法,蓝曦臣站立一旁。片刻后,蓝启仁收回手,若有所思。

叔父,可有不妥?

你们对抗阴铁之力,灵力多少有些损伤,不过静心修习几日,也就没有大碍了。

无事便好。

此次阴铁的力量出现在世人面前,只怕……

叔父是说,虽然温氏手里阴铁是毀了,但还有一枚不知所踪,只怕有心之人再度利用。

是啊,还有魏无羡手里的阴虎符,只怕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曦臣,吩咐下去,蓝氏所有弟子无事不可离开云深不知处。

是。
两人行礼离开,蓝启仁叫住了蓝湛,让他留下有话要说。

忘机,你可有话要与叔父说。

……没有。

是吗?但是你的心乱了。
蓝湛猛地抬头看向蓝启仁,蓝启仁眼神犀利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