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温情闻声抬头,看见来人不禁一愣,江澄为温情斩断了枷锁。
江澄(晚吟)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他们把你怎么了。
温情(看到随便)他,他呢
江澄(晚吟)这是不久前,我和蓝忘机前往岐山抢下的。
温情啊,当时,你们都被缴了剑。
江澄(晚吟)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温姑娘,我不知道你被关了多久,但现在天下的局势,四大世家已经联盟讨伐温氏,温若寒,岐山温氏败局已定,虽然我与温氏有深仇大恨,但你毕竟于我有救命之恩,如果你愿离开温氏,我……
温情阿宁,阿宁被他们带走了,还在岐山。
江澄(晚吟)温情,离开温氏,我,我可以……
温情江宗主,你可以怎么样,可我终究是温氏的人,我还有弟弟,还有家人需要照顾,你保得了我一人,保得了我全家十几条人命吗?江公子,多谢相救,我们一人一次,扯平了。
温情正要离开,江澄来到温情身前。
江澄(晚吟)温姑娘,(拿出来之前买的梳子)温姑娘,这把梳子你拿着,要是将来有什么事的话,来找我,我会再帮你一次。
江澄将梳子放在了桌上,率先出去了,门外的蓝湛已经在等他了。
蓝湛(忘机)走吧。
江澄(晚吟)去哪?
蓝湛(忘机)岐山。
江澄(晚吟)你们是说温逐流带着温晁逃了?(蓝湛点头)既然如此,这座监察寮已废,我们在此留守也无益,不如全数撤离,御剑追击。
蓝湛率先走了,江澄要走时躲了一下,想回头却没有,随后大步离开。而地牢内早已没人,桌子上的梳子也不见了……
翌日, 温昭走在路上,想起在监察寮听到了蓝湛与江澄的对话。
温昭会不会是魏无羡?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突然,看到前边林子里有人,她走近一看,原来是几具尸体,立即上前查看。
温昭又是七窍流血,是同一人所为。这温氏门生的着装,应该是温逐流的手下,是他带着二哥逃走了。他们会去哪呢?
正在想怎么寻找时,听到脚步声,她赶紧去林子深处一颗树后躲起来。
温昭是他们,这么快就追来了。
蓝湛(忘机)此人邪气慎重,我们小心为妙。
江澄(晚吟)邪?这世上还有比温氏更邪的吗?只要目标跟我们一致,便不是敌人,走吧,咱们还要赶路。
蓝湛点头,前方跑来一名江氏弟子。
客串弟子:宗主,我们收到消息,有人在云梦驿站附近,发现了温逐流的踪迹。
江澄(晚吟)温晁不回岐山,到云梦做什么?
蓝湛(忘机)走。
温昭二哥去了云梦?蓝湛他们弟子众多,追踪起来容易的多,不如跟他们。
于是,温昭就一直远远的跟着蓝湛和江澄,一起往云梦方向走去。
--云梦--
此时,天已经黑了,温昭跟着两人来到一间客栈外,看两人并未进去,而是在外边观察。温昭也在对面巷子里观察者他们。
不久便看见温逐流提着东西走进客栈里。江澄想要直接冲出去,但是被蓝湛拦住。
蓝湛(忘机)不可莽撞,温晁未到,先静观其
温昭温逐流,怎么不见二哥?他们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不行,要进去看看。
等蓝湛与江澄两人进如客栈,温昭也小心翼翼的潜了进去。
他们跟着温逐流,看到他进了房间,蓝湛和江澄飞上房顶,揭开瓦片观察着房间里,等着温晁出现。
后来跟进来的温昭,悄悄来到窗口,透过窗缝看里面的情况。
温逐流进屋,看到蜷缩在一角,被黑色斗篷覆盖的人,正在瑟瑟发抖,温逐流走过去,只是碰了他一下,他就想见了鬼一样叫起来。
温晁别杀我,别杀我……
温逐流将人扶到凳子旁坐着,那人将头埋得低低的,看到蜡烛的光一把推开。
温晁(颤颤巍巍地说)把灯灭了,被他们发现就麻烦了。
温逐流你以为,不点灯他就找不到咱们了吗?
温晁逐流,你说咱们跑了这么远,又跑了这么久,他们应该发现不了了吧?
温逐流也许吧。
窗外的温昭只隐约听到温逐流在跟一个黑衣人说话,但是看不清那人的脸,不敢确定是不是温晁。
温晁什么叫也许?没跑掉你赶紧带我跑啊!
温晁伸出他那双大面积泛红溃烂的手抓住温逐流。
温逐流别动,你要用药,不然会死的。
听了温逐流的话,那人颤抖地将头上的帽子摘下,只见他的头发经所剩无几,头顶上布满抓痕,整张脸大面积溃烂。
这个模样的温晁让上面两人满脸震惊。温逐流给温晁上药,刚碰上去温晁就疼得大叫起来。
温逐流(大声)看着我!不要流泪,不要哭了,眼泪会让伤口溃烂,这样你的伤口会更疼的,你明白吗?
温晁点头,极力忍耐着疼痛,不让自己流泪。
窗外的温昭,终于看清那人的模样,虽然满脸溃烂,但还是看得出来是温晁。温晁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