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
温宁如果我想要害你们,根本不会把受伤的阿昭留在莲花坞来拖延时间,也没有必要把你们引到这里来。温氏子弟现在在各处搜索各世家之人,我不能带你们到处乱跑,至少监察寮这里是安全的,他们不会搜索监察寮内部的。
江厌离阿羡,温公子说的对。你先不要这样。
魏无羡想起那天晚上离开莲花坞时,温昭一个人躲在树后的样子,松开了温宁。
魏婴(无羡)抱歉。
温宁不要紧,魏公子我们先进去吧,等我姐姐她来了之后,我们再……
温情阿宁…
温宁还没说完,温情的声音就传来了,魏无羡转头刚巧与温情四目相对,两人对视了片刻,便被外面传来的敲门声打断,还嚷着开门,魏无羡警惕地抽出了温宁的佩剑,眼看着外面的人就要将那不堪一击的门推倒,魏无羡将手中的剑指向了温情。
温情没什么,我弟弟回来了,他又生病了,你们退下吧。
客串是,小姐。
温情开口让门外的人离开,魏无羡举着剑的手也放下了,但依旧心有余悸。
入夜,躺在床上的江澄终于有了反应,虽然依旧闭着眼但嘴里喃喃道。
江澄(晚吟)不要,姐,阿爹,娘……
魏无羡听到江澄的声音,坐到了床边拿起一旁的毛巾,轻轻的为他擦拭。
门外传来敲门声,魏无羡警惕地走到门口,直到外面的人出声,魏无羡这才放心。
温情魏公子,之前……溪山的事。
魏婴(无羡)都过去了,就不用提了。
温情那,莲花坞呢?
魏婴(无羡)该偿命的偿命。
温情明白了。
随后温情要上前去看江澄,魏无羡挡住她,温情站立自嘲一笑。
温情怎么,你现在就要杀我吗?
魏无羡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温情是阿昭传信给我,让我给江澄治伤,我去看看他。
温情绕过魏无羡,走到床边,为江澄看了一下伤势。
温情肋骨断了三根,戒鞭虽然没有完全好,但也没什么大事,不过会留下疤。损害了一些内力,休养几日便可康复,(伸手探上江澄的脉搏,一惊)怎么会这样?
魏婴(无羡)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着急)
…………
温昭这些天一直昏迷未醒,大夫一个接一个为她珍脉,但是一个接一个的摇头,都道不知是什么毒药,温晁生气的将他们通通赶了出去。
温晁废物!都是废物!把这群庸医统统给我赶出去!
温昭咳,咳…
就在温晁焦头烂额的时侯,温昭醒了过来。
温晁阿昭,你醒了?
温昭二哥…
温晁阿昭,你吓死二哥了,你怎么会突然中毒?
温昭二哥,那天我冲动打伤了王灵娇,我知道二哥一定会生我的气,我想亲自制药为她疗伤,不小心碰到了千夜。
温晁千夜?
温昭是我提炼的毒药,药性不强,但是却引发了在暮溪山的旧伤。
温晁一听暮溪山,心里的愧疚一下子涌上来。
温晁阿昭,都是二哥不好,把你丢在暮溪山……
温昭二哥,都过去了,不怪你的。
温晁阿昭,二哥一定会把你的身体养好。
温昭二哥,我的身体要想调理好,需要一味药材做药引,只是这里没有。
温晁什么药引?
温昭牵机草,这种草长在深山里的背阴面,害怕阳光。
温晁我立刻让温逐流去找。
温昭嗯,谢谢二哥。
听到妹妹感谢他的话语,温晁别扭了一下,随即转头离开了。
———夷陵监察寮———
魏无羡端着药进门,此时江澄已经醒了,可他眼神木纳,毫无生气,魏无羡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面带笑容地走近江澄。
魏婴(无羡)江澄你醒了,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能听到我说话吗?江澄你可不要吓我啊,江澄,江澄你说话呀。
江澄坐起了身,看了看自己的手,拍了魏无羡一下。
江澄(晚吟)感觉到了吗?
魏婴(无羡)感觉到什么?
江澄(晚吟)我说刚才那一掌,我用了十成十的灵力,我问你,你感觉到了吗?
魏婴(无羡)(愣了下,随即笑道)奥!这样你 再打我一掌,再打我一掌试试。
江澄(晚吟)(摇头)不用打了,再打多少掌也是同样的结果。魏无羡,你知道化丹手为什么要叫做化丹手吗?因为他那双手,可以化去人的金丹,使人永不能结丹,灵力溃散,沦为一个普通的人。永不能结丹!(开始激动)永不能结丹!那我这辈子只能庸庸碌碌,再也无法妄想登顶了,是不是?(情绪崩溃)
魏婴(无羡)江澄。
江澄(晚吟)你知道吗?阿爹和阿娘就是被他化去金丹,没了反抗之力,再被他杀死的,你知道吗?
江澄失控的把魏无羡推到在地上。
江澄(晚吟)可是我要怎么报仇,我连金丹都没了,从此都没办法结丹,我拿什么报仇!
魏无羡站起来,拉着江澄的胳膊,安抚着他,但是被他甩开了。
江澄(晚吟)魏无羡,你救我干什么?你救了我有什么用?你让我活在这世上,看温氏嚣张,看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