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水祟极其狡猾,人一旦被拖入水中,就极少有生还者,竟没有人看到过它的真面目。

那泽芜君,摄灵一事可有进展?

魏公子,何来此一问?

泽芜君,这云深不知处自古以来灵脉涌动不止,可是如今,一下子有修士被摄灵,又一下子有水祟做祟。
蓝曦臣侧头看了一眼同温宁说笑的温昭,接着对魏无羡说道。

摄灵一事还在调查,只不过这一为摄灵一为精怪,两者之间未必有什么联系。

可是…

魏公子,眼下还是除祟要紧。
魏无羡明白蓝曦臣这是有意隐瞒些什么。
接着看见蓝湛一起快步走过去。

蓝湛,是不是摄灵一事有进展啊?

尚未。

可我怎么觉得你哥像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啊?
蓝湛停步想身后看了一眼,并没有说话。

蓝湛,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而且我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小事,不然怎么可能,蓝湛!
只见魏无羡话还没有说完手中的酒就被蓝湛夺过倒掉,然后又将空坛扔回他手里。

正在跟温宁聊天的温昭看到这一幕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蓝湛冰冷的眼神向她射来,温昭立即捂嘴听停止笑声。

夜猎途中禁止饮酒。

(抱着空酒坛不可置信的生气)蓝湛,我怎么不知道这个规矩?这酒我还一口都没有喝呢,你还我酒!
然而蓝湛却没有理会他,抬脚继续向前走去。
魏无羡看着身旁憋笑的温昭,对着她额头来了一下脑瓜朋。
啊!

温昭捂着额头,看着始作俑者,咬牙切齿道。
魏无羡!你死定了!

魏无羡见状拔腿就跑,两人在路上如同小孩子似的追赶打闹。
后面的温情看着这一幕,神色不明。
蓝湛闻声向他们这边看了一眼,接着走继续向前走。
碧灵湖

一群人陆陆续续的上船后朝湖中间划去。
蓝曦臣一人一船在最前方。魏无羡与温昭二人一船与蓝湛一人的船并排行驶在后。船越往中间周围的雾气越大,气氛也越来越凝重。

诸位小心,前面便是作乱之地。

泽芜君,水鬼都聪明得很,而且现在雾这么大,万一它们一直躲在船底不出来,岂不是要一直找下去,那找不到怎么办?

职责所在,找到为止。

(尴尬)要是有什么东西像罗盘一样,能指出邪祟所在,就方便多了!

你又在异想天开。

(笑)江澄,你这是嫉妒我,况且修仙御剑曾经也是异想天开啊!
江澄并不想理会并且给了魏婴个白眼!

蓝湛,看我!
在蓝湛看过来时魏婴用木桨将水往蓝湛船上一挑,蓝湛见状飞身到他们船上,魏无羡将刚刚蓝湛所在的船推翻,水祟露出来,温昭及时御剑出鞘将船底的水祟斩落。
原来水祟躲在船底啊。


魏公子,你是如何得知水祟在船底的?

(笑)简单啊,吃水不对!

如何不对?

船上只有蓝湛一人,吃水却比两人的还重,这船底肯定有古怪!

(笑)果然经验老道!

蓝湛,我刚刚不是故意用水泼你的,只是那些水祟太精了,我要是说出来,他们可就全跑了。

无聊。
正在几人说话时几只水祟爬上了船,两道道剑光同时闪过将水祟斩杀后又同时回鞘。
蓝湛也少见能与避尘相争高下的灵剑,见此不由得看向魏婴问道。

此剑何名?

随便。
蓝湛愣住了。
魏婴以为他没有听清楚,又说了一遍

随便。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魏无羡闻言看着自己手中的剑,笑道。

我不是让你随便叫,而是他的剑就是叫随便!
听此蓝湛再次愣住了,随后脸更冷了。
以为他不信,将随便递到他面前给他看雕在剑身上的名字。
为何叫这个名字?有什么的特殊意义吗?


其实吧,也没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就是江叔叔在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二十多个,但是没有一个满意的,就随便答了个随便,现在想想,随便二字也不赖嘛。

荒唐。
魏无羡看向温昭的剑,又看了眼蓝湛的避尘,发现两把剑很相似。

阿昭,你的剑叫什么名字?
蓝湛闻言也看向温昭,温昭打量着这两人,勾唇一笑。
无聊。

温昭说完,两人确实无聊的看着她。
唉,好了,我逗你们的。这把剑是师傅赠予我的,她没告诉我名字,我也就懒得取名了。


问情。
三人疑惑的看向蓝曦臣。

(微笑)你这把剑叫问情,与忘机的避尘为同一人所铸。

怪不得我觉得你们两个的剑很相似呢。
闻言温昭与蓝湛相互对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