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夫妻还护着他们,怕是不知道程少商那小贱人......balabalabala,她在程家活的,还没我家狗过得好哩!哈哈哈哈哈,报应报应啊!”舅爷直接将程少商从小到大被轻贱的事抖个干净。
在场众人因着他的话,心思各异。
有人愧疚有人心疼,有人心虚害怕,有人颜面无存......此刻,大家不约而同地缄默。
凌不疑感受身旁人愈发粗重的气息,心里猛得一紧。他不着痕迹的拍了拍对方以示安抚,“将人犯带走,记得一路好好‘招待’!”
话音未落,乌压压十几个兵领命后,带着舅爷便离开了程府。
“戏也看完了,凌将军该走了吧?”
家丑不可外扬。饶是程始再好脾气,此时也对凌不疑心生不满。
“慢着!”程母被葛氏搀扶着,缓缓走过来。“凌将军可以走,但他身边那个奸...咳咳,那小白脸得留下!”
在场的人耳聪目明,程母莫名改口让人浮想联翩,特别是已经知道女儿“奸计”的萧元漪。
“劳烦问一句,此人是凌将军的?”程始收到媳妇的指示,抖了抖眉毛。
众人目光聚集在一处,或愤怒或好奇,不等凌不疑说话,那小白脸便挺身而出。“诸位,小人出身何家,现随凌将军处任职。”
何昭君迎着众人的打量,抬头挺胸。今日她特地装扮的男子模样,就是为了这一刻。哼哼O(∩_∩)O,某些心存不轨的人,是该收到惩罚了!
“你撒谎!我们女公子自小在庄子上,怎么可能认识什么何家人?”有个不起眼的男仆冲了出来,一口指认何昭君是奸夫。“那日在后门,你就是这身衣裳,小的亲眼看见你与女公子拉拉扯扯。”
“凌某虽长居战场,但也知女子清白的重要。”平叙直抒身为一段话,却明晃晃表现了说话人的立场。
有凌不疑开口,又涉及到程何两家清誉,程始不得不慎重对待,将关键人物引到祠堂后,还特地派人去何家传了消息。
如今“对簿公堂”,自然各说各的理。
由葛氏开头,还牵扯出男子发带,甚至有目击证人。怎么看都觉得私相授受是事实!
面对葛氏的步步紧逼,何昭君并不慌乱,反而对上程始和萧元漪的目光,侃侃问道:“二位身为少商的父母,也这样认为吗?你们真的了解过她么?”
其实不论问不问,何昭君都能猜到这二人的想法,因为在她进祠堂前,就收到了少商被禁闭的消息。她现在再问他们一次,不过是想知道少商在亲父母心里的地位而已。
“没有谁家父母愿意儿女违背礼法私相授受,孩子恭顺长辈,天经地义。”萧元漪陈述道,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但这番话在何昭君与程少商的耳朵里,更多的是不信任!
何其讽刺!这可是亲母女啊!
程少商听说前院的热闹,便知何昭君来了。按着计划,她紧赶慢赶到祠堂,萧元漪的话便传了过来。
即使一颗心早碎得七零八落,她胸口也忍不住闷闷的发疼,像一把无形的手在生拉硬拽。熟悉的血腥味翻腾上来,程少商绷紧嘴狠狠咽下。
“程少商有罪,特来认罚!”
清亮的声音穿透祠堂,柔弱的少女随之出现。虽然有人扶着,但她仍步履蹒跚,行走间身子摇摇欲坠,似乎随时都会倒下。
热闹的祠堂突然陷入沉寂,所有人都盯着走近的程少商。
咚——一声沉闷敲击了每个人的心。
众目睽睽之下,程少商撒开莲房的手跪在祠堂中央!
程母被程少商的“发疯”恐吓到,推着儿子去顶事。萧元漪和程始对视一眼,知道今天女儿的事不能轻易罢休了。
“你......”萧元漪习惯性蹙眉。
她以为的女娘是知书达理、乖巧懂事的,至少像程姎一样,而不是面前这人的样子——倔强好胜,莽撞无礼。
责备的话未出口,祠堂外便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哈。”
你猜我码字不?我写的好慢啊(˃ ⌑ ˂ഃ ),赶紧推动剧情让少商脱离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