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仪,金凌,你们两个怎么坐在这?”
蓝思追打开门,就看见蓝景仪和金凌并排着坐在他的房门口。

“思追,你终于出来了啊。”

“思追,我们心情不好,来找你喝酒。”
金凌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两壶天子笑,蓝景仪则从怀中掏出三个酒杯,和一袋花生米。

“云深不知处禁酒,蓝氏子弟更是不允许喝酒。若是被抓住,是要被罚戒尺的。”

“怕什么,想当年含光君,魏前辈,聂宗主和江宗主,也在听学期间喝酒,也被打了戒尺。”

“就是就是,思追,听学马上就要结束了,你不难过吗?听学结束以后,我就要回金麟台继续做宗主了,每天都要处理好多宗务,你就让我放肆一回吧。”

“听学结束以后,云深不知处又要回到以前的冷清了,大家都会离开,阿瑾也会回莲花坞,我们又好久见不到他了。”

阿瑾~

“你们进来吧。”

“好嘞。”

“思追,够意思。”
蓝思追、蓝景仪、金凌三人在蓝思追房里喝酒,蓝思追不愧是蓝忘机教出来的,同他一样是‘蓝氏一杯倒’。

“不会吧,思追才喝一杯就醉了。”

“我以前从未见思追喝过酒,没想到他酒量这么差。”

“都是蓝氏弟子,你怎么没醉?”

“嘿嘿,我趁下山除祟的机会,偷偷喝过几次。”

“我去,你胆子够大啊。”

“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那第一和第二是谁?”

“当然是魏前辈和薛前辈,他俩不分伯仲。”

“说的不错。”
蓝思追醉了,蓝景仪和金凌直接一人一壶天子笑喝起来。

“景仪,我舍不得你们啊,我不想回金麟台,不想当宗主,一点自由都没有。呜呜呜~”

“金凌,我也舍不得你,你走了,谁陪我一起烤鱼啊?呜呜呜~”
喝醉的两个人抱头痛哭起来,哭声之大,直接引来了巡视的弟子。
等蓝忘机收到消息赶过来,蓝思追一个人安静的趴在桌上睡,蓝景仪和金凌抱在一起,躺在地上睡。

“仙督,这?”

“把景仪和金凌送回自己房间,这里收拾一下,扶思追去床上睡,先让他们休息,明天一大早,通知他们去领罚。”

“是。”


“蓝思追,蓝景仪,金凌,聚众喝酒,酒后闹事,违背家规,你们可认罚?”

“思追知错,认罚。”

“景仪知错,认罚。”

“金凌知错,认罚。”

“既然如此,每人五十戒尺,立刻执行。”


“这三个小子,听学期间居然敢聚众喝酒,有我当年的风范。”

“魏无羡你还好意思说,他们三个都是被你带坏的。”

“江兄此言差矣,当年我们三个不也是听学期间,在云深不知处聚众喝酒。”

“就是就是,还是聂兄公道,你自己也是这样,怎么不说是你带坏了他们三个。”

“魏无羡,你皮痒了吧!”

“怎么,说不过我就要动手啊?阿清,我怕。”
“好了,你们两个,怎么总吵架。”


“是江澄先欺负我的。”

“魏无羡,有本事你别躲在阿瑾身后。”

“我不,我就躲在阿清身后,阿清保护我。”
“你们两个,都别闹了,他们三个挨完打了,还不快去扶着。阿羡你扶思追,阿澄你扶金凌,我扶景仪。”


“阿瑾,魏前辈,江宗主,聂宗主。”

“阿瑾,舅舅,大舅,聂宗主。”

“阿瑾,魏前辈,江宗主,聂宗主。”

“行啊思追,看不出来,居然会喝酒,喝了多少啊?”

“一杯。”

“一杯,一杯就醉了?”

“嗯。”

“不愧是蓝湛教出来的,和他一样啊。走吧,我扶你回房上药。”

“多谢魏前辈。”

“我带思追先走了啊。”
“嗯,思追,一会我去看你。”


“好。”

“金凌,你小子长本事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听学期间居然敢偷偷喝酒,我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你自己不也是听学期间偷偷喝酒……”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还不快走,回去上药。”

“哦哦,走。”

“阿瑾,一会你也要来看我。”
“知道啦,一会就去看你。”

“怎么样景仪,很疼吧。”


“嗯嗯,好疼。”

呵呵,真是戏精。
“那我背你回去上药。”


“阿瑾,还是我来背他吧。”
“还是我来吧,我怕你背不动。”


“谢谢阿瑾。”
蓝景仪趴在江瑾背上,还挑衅的看了聂怀桑一眼。

臭小子!

嘿嘿,能被阿瑾背,还有他亲自给上药,这顿打真是没有白挨。
“怀桑,走了。”


“来了。”

我也想要阿瑾背。

好羡慕景仪,我不要舅舅啊,阿瑾,你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