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好奇,你怎么会怀疑我的?”
“这个啊,是因为当初我在不净世养伤的时候,跟思追闲聊,问起蓝老先生您的近况,思追跟我说,蓝老先生问灵受伤了,问的正是莫家庄剑灵,也就是霸下刀灵。”


“这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有。”

“蓝老先生您德高望重,多年不参加夜猎除祟,为什么会突然对一个剑灵感兴趣了?而且霸下刀灵虽然凶猛,您问个灵也不至于受重伤吧。当时我就是有些不解,后来想想,怕是您为了让阿湛和阿羡联手调查,给他们创造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你说的不错。”
“既然您肯现身,说明已有万全之策解决我们了,那晚辈有些疑惑,不知先生可否为我解惑?”


“没错,在阿愫进来时我就在她的衣服上抹了药,算算时间,你们也该都吸入身体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蓝启仁话音刚落,蓝曦臣、蓝忘机等站着的人都摔倒在地上。

“这是?”

“软骨散。”

“就是那个,无论灵力多深厚,只要闻了就十二个时辰无法动弹的软骨散?不是说早就失传了嘛。”

“蓝氏藏书阁密室里有它的配方。”

“我靠,你们蓝氏怎么什么都收拾着,这种东西不应该毁掉吗?”
哪里有好文哪里就有我
听到江澄的质问,在场蓝氏之人,除了蓝启仁都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都听我说。”

江瑾一说话,果然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嗯嗯,果然都是我的乖宝宝。”


阿瑾说我是他的。

阿清夸我了。

老子才不是宝宝。

阿瑾真温柔。

阿瑾,思追一直都是你的乖宝宝。

阿瑾,阿宁最乖。

要是你喜欢,我就勉强接受做个宝宝吧。

阿瑾,我也是你的乖宝宝吗?

阿瑾,阿瑶以后只做你的乖宝宝。
“蓝老先生,苏涉其实一直都是听您号令的吧。”


“没错,事到如今,我也不怕承认,金光瑶、聂怀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在暗中引导的。不然就凭他们两个的智商,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多堪称完美的事。”

我去,臭不要脸!要不是阿瑾不让说话,我非骂死你不可!
聂怀桑重重的收了一下扇子。

想不到我谋划这么久,居然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枚棋子。阿瑾,我难过。
金光瑶的身子又往江瑾那边挪了挪,感受到他的难过,江瑾摸了摸他的头。
“蓝老先生果然爽快!您的兄长青蘅君,还有江枫眠夫妇的死,也跟您有关吧。”


“阿瑾,你说什么?”

“这怎么可能,我爹娘明明是被温逐流杀的。”
其余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十分震惊。

“没想到,你居然连这都知道了。江瑾,我早该杀了你!”

“叔父,为什么?”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你不知道吗?你父亲沉迷儿女私情,不顾整个蓝氏反对依旧娶了你母亲,你母亲死后他又常年闭关,蓝家的大事小事都是我处理的,就连你和曦臣都是我一手养大的。若没有我蓝启仁,哪有如今的蓝氏!可是世人都称道青蘅君有情有义,蓝氏双璧是世家弟子楷模,到我蓝启仁不是迂腐就是古板……”

“叔父,在曦臣和忘机心里,你就是父亲啊。”

“蓝启仁,你又为何杀我父母?”

“江枫眠他道貌岸然,当初跟我抢藏色,后来又跟我抢紫鸢,还挡了我当仙督的路,他当然该死!”
这都变鸭✍了吧

“蓝启仁,我江澄与你不共戴天!”
“阿澄,凝神!”


“江瑾,你怎会发现,他们的死与我有关。”
“因为我曾让阿湛和阿羡给我讲过十六年前的事,很明显啊,当初温氏镇压其余四大家族,聂氏不净世虽被围攻,死了很多弟子,但并未伤到根基。金氏前宗主‘很识时务’,独善其身。而蓝氏,云深不知处虽被烧毁,弟子也死伤不少,但也很快重建。唯独云梦莲花坞,居然被灭门了,这待遇也差太多了吧。”

“再说蓝氏,青蘅君身为前任宗主,又闭关多年,怎么可能轻易就战死。当时的蓝氏,前任宗主战死,现任宗主带秘籍出逃生死不明,二公子又被打断腿带到温氏,云深不知处可就只剩您这一位蓝氏直系了。”

“当时若不是阿瑶救了阿涣,估计他应该就被温氏追捕的人杀了,而阿湛若不是因为屠戮玄武也应该会一直被困在温氏。”


的确,若不是阿瑶,我早就死了。如今我却……他还能原谅我吗?
“若一切顺利,您定是新任蓝氏宗主,而温氏所作所为,必会引发群起而攻。赤峰尊一个粗人,对仙督之位不感兴趣,莲花坞遭大劫,阿澄也不是你的对手,至于当时的金宗主,墙头草一个,你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说的一点不错!真是后生可畏啊,若是他们几个中能有人如你一般聪明,我的计划便不会成功了。”
“蓝先生谬赞了。”


“既然一切都说清楚了,你们也该上路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师姐藏色散人和他夫君魏长泽?”


“亦是我杀的!当初是藏色先撩拨我的,可她却嫁给了魏长泽,他们都该死!”
提起藏色,蓝启仁眼里一片柔情,毕竟是自己最爱的女子。蓝启仁脑中浮现出藏色的音容笑貌,也因此他没听见屋顶传来的一点声响。
“既然如此,星尘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