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电闪雷鸣,金光瑶带着众人进入庙内避雨,他的脸上仍是标志性的完美微笑,只是在此刻看来甚是骇人。蓝忘机灵脉已封,对金光瑶而言再无威胁,便让他和‘魏无羡’待在一起。
魏无羡“蓝湛,你是不是傻,刚才怎么不自己跑。”
蓝忘机“我绝不会丢下你一个人。”
苏涉“仙督,我来了。”
金光瑶“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苏涉“我在半路遇到聂宗主,就把他掳来做人质。”
蓝曦臣“阿瑶,你为何要对怀桑下手,你已经杀了他大哥了。”
金光瑶“多一位家主在手,获胜的砝码总会大一些,二哥放心,等到一切了结,我自然会放了他。”
蓝曦臣“阿瑶,我还能再相信你说的话吗?”
金光瑶“信不信由你。”
苏涉则慢慢踱步到蓝忘机和‘魏无羡’面前,讥讽他们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甚至想挥剑杀了‘魏无羡’,在苏涉举剑同时,蓝忘机立刻挡在‘魏无羡’身前。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打斗的声音。
金光瑶“苏涉,你去看看。”
苏涉“是。”
苏涉出去查看,结果被打的口吐鲜血,原来是仙子找来了江澄。
苏涉“咳咳~仙督,是江澄来了。”
江晚吟“金凌。”
金凌“舅舅,我在这。”
江晚吟“蓝忘机,你们怎么也在这?金光瑶,快放了他们。”
金光瑶“想让我放人,那就得看江宗主的本事了。”
江澄挥舞着三毒与金光瑶的恨生缠斗,仙子则追着苏涉要咬他。
很快,江澄占了上风,金光瑶不敌,便故意提起了江澄曾经被化丹之事,以此扰乱江澄心神。
金光瑶“当年,江宗主处处不及魏无羡,可是射日之征之后,江宗主如同吃了灵丹妙药,大放异彩,独自撑起莲花坞,可魏无羡却因修鬼道成了人人喊打的夷陵老祖……”
江澄一时不察,被金光瑶刺客一剑。
魏无羡“江澄,别打了,过来坐下。”
听了‘魏无羡’的话,江澄立刻收剑,走到‘魏无羡’旁边坐下。
魏无羡“还好伤的不重,我简单给你包扎一下,别再乱动了。”
金光瑶“想不到魏公子和江宗主,感情如此之好。”
江晚吟“金光瑶,你给我闭嘴!”
不重要人物“仙督,挖到了。”
金光瑶“你们几个最好都好好待着,若是乱动,后果自负!”
聂怀桑迷迷糊糊地苏醒过来,全然不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聂怀桑“这是哪啊?我怎么会在这?”
金光瑶“啊!”
魏无羡“是阿瑶,肯定出事了。”
苏涉扶着金光瑶跌跌撞撞地跑出来,只见金光瑶手背上全是血痕,鲜血淋漓,看样子伤的不轻。
众人面面相觑,一起去看挖出的宝物,那是一具黑漆漆的棺材,只不过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宝贝,而是聂明玦的尸体!聂明玦的头颅与脖颈缝合在一起,看得出来,缝合之人手法粗糙,那黑线还露在外面。
见到这一幕,大家都觉得毛骨悚然。
魏无羡“看来仙督的宝贝,被人掉了包啊。”
苏涉“魏无羡,肯定是你做的。”
魏无羡“我可没这么大本事,再说了,要是我做的,仙督恐怕就不是手受伤这么简单了。与其在这追究是谁做的,你还不如赶紧去给你家仙督疗伤。”
金光瑶“该死的,苏涉,把他们都给我捆起来。”
苏涉“是。”
苏涉给金光瑶上药,却不小心露出了衣衫下的肌肤,那密密麻麻的孔洞正是千疮百孔的反噬痕迹!
江晚吟“原来是你给金子勋下了千疮百孔咒。”
苏涉“没错,就是我。”
蓝曦臣“阿瑶,为什么?”
魏无羡“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设计,嫁祸于我?”
金光瑶“这世上的人最初都是无冤无仇的,总要有人先刺出一刀,仇怨才能开始。”
苏涉“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与仙督无关,是我心甘情愿为仙督做的。你们这些世家子弟,一向眼高于顶,我不过就是出身比你们低而已,凭什么就永远比你们低一等。”
蓝忘机“像你这样的背信弃义之人,无论出身如何,云深不知处都不会容忍。”
金光瑶见‘魏无羡’一副委屈的模样,他狞笑着走过去,厚着脸皮狡辩,就算自己当初没有栽赃,凭着魏无羡恣意妄为的风格,也早晚会遭到围剿,成为众矢之的。‘魏无羡’气得咬牙切齿,江澄也脸色铁青,怒骂金光瑶是娼妓之子。这句话触碰了金光瑶的逆鳞,金光瑶不怀好意地提醒道,江澄也曾参与讨伐夷陵老祖,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吹胡子瞪眼睛,毕竟魏无羡落到如今下场,江澄也有无法推卸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