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歌儿,我便是你的灯,照亮你的每一夜。

好,那小女子多谢殿下了。
清歌打趣道。

你父皇恢复了你的太子位份,但朝中各党羽势力,同样不可小觑。

殿下在处理事情时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看来,我得尽快把你娶进门。

对了,我收到皇祖母的密信,让我回骊国去。

好,可能在你抵达骊国同日,和亲书便会同到。

谁要嫁给你了。

谁管你要不要嫁,我只知道娶的人是你。

此生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只要做好待嫁即可。

这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我一直以为,我会在骊宫里度过。

以后的岁月,无需你落泪。

疼
清歌在容彻手上咬了一口。

是真的。
清歌站起来,指着月亮说:“本姑娘今日兴致好 ,你不圆也没关系。”

当心点
第二天,容彻与清歌告别了老婆婆。
原来,自己与容彻在固原村 县衙的县令是李德三的叔父,仗势欺人,也是抓走巧儿的恶霸。
县衙

大人,有两位刁民在外求见。
头发胡须斑白的李茂,正在屋里,几位女子给他捏着退 捶着背。

谁呀?

一男一女

这些刁民,青天白日的,来县衙作甚?

去去去去,滚出去。
李茂一脚踹开捏腿的女子,女子捂着胸口踉跄出了门。
这一幕被闯进来的容彻和清歌撞见。

老色狼。

一把年纪了,还……
显然,清歌想骗了,容彻拉着清歌继续朝屋里走去。

大胆,你们怎么不经过通报就进来了。

识相点,把巧儿姑娘交出来。
眼前的李茂,嘴角一颗黑痣,恶心死了,清歌真的不想多看。

巧儿为何人啊?

别给我装傻,信不信要了你的狗脑袋?

小姑娘说话不要那么狂

不过,这性子我喜欢。
李茂走到清歌面前,打量起来,眼里的色眯眯。

模样也俊俏,姑娘,年芳几何?有无婚配?不如……哎呦……
李茂边说还动上了手,就要去摸清歌的脸,一旁的容彻可不是木偶,直接给那李茂一脚踢到了命根子处。见他疼的说不出话来
清歌在容彻背后,心想:“让你老色鬼乱来,不看看,我是谁的人,哼,你活该。”

李茂,我没有耐心,将人交出来。

你你你你你你。

你大胆。

你是谁?敢伤害朝廷命官,我告诉你,我朝中有人。

李德三,贪污军饷,欺压百姓,已被收押天牢,秋后发落,敢问,朝中,你还有谁?

不可能,你胡说,昨日,丘疹还说,我那侄子升官了。

丘疹。
李茂瞬间明白了被人套话了,捂住了嘴。

歌儿,看来,咱们此行收获不小。

老色狼,快说,还有谁,是你的靠山,让我们害怕害怕。

你们是谁?
李茂站起身来,问道。
容彻将腰间的令牌拿出来。
李茂扑通跪在了地上。

太子殿下,参见太子殿下。
齐刷刷跪倒一大片。

都起来吧

太子殿下驾到,下官有失远迎,请赎罪。

除了李德三,丘疹,还有谁?

再无他人。

天牢有的是好玩的伺候,不过您一把年纪,恐怕遭受不起。

太子殿下明察秋毫,下官所言句句属实。

好,本太子相信你,可你也要拿出点诚意来,不是?

太子殿下您的意思是?

正是您想的意思。

快去张大人府上,将人要回来。

可咱们刚刚才送去,这如何要得回来呀?

太子殿下都是咱们自己人了。

快去快去。

诺

哪个张大人?

萧宝全的外戚张福林。
容彻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不一会儿,张福林带着巧儿来了县衙,见容彻上座,又得知是自己的人,便没有害怕。

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

姑娘便是巧儿?

民女正是。
容彻向清歌点点头。

巧儿姑娘,待会便可回家了。

真的吗?

当今太子殿下作保,你可大胆放心离去。
说着清歌挽起巧儿的胳膊,轻柔拍了拍,示意巧儿放心。

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姑娘。
清歌将巧儿拉倒一旁。

巧儿一事,张大人……。

太子殿下放心,巧儿之事乃误会,下官日后不会再去为难于她们。

太子殿下此番前来,只为巧儿一事吗?

不仅如此。

那下官备下薄酒,款待殿下,还请殿下赏脸。

不必了,本太子本就微服私访,不宜张扬,小酌即可。
不张扬也不拨了张福林与李茂的颜面,让他们二人觉得,容彻与他们有事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