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雨也由蒙蒙细雨变成了倾盆大雨。
不知不觉走到了悬崖旁。
一个暗器飞了过来,容彻躲过,那人从草丛里飞出来。
容彻与那人打了起来
那人用匕首划破了容彻的胳膊,匕首上面有毒,瞬间容彻没有了力气。
容彻你是谁?
那人取下面帘
容彻萧轩
萧轩是我。
容彻为什么?
萧轩为我父亲报仇。
萧轩去死吧。
说着,便向容彻继续刺过来。
容彻向后退,脚踩空,跌入了悬崖。
萧轩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顿时双腿跪地:“父亲,儿子不孝,这才是开始,儿子定会杀尽仇人,为您老报仇雪恨。”
容彻使劲抓住崖边的藤条,向下滑落的速度得以减慢。
幸好,落在了悬崖中间突出的大石头上。
容彻站稳后,力气似乎全部用光,一下子到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是隔天中午,日头高挂,容彻缓缓站起来,环顾四周,下面已久不见底,上面有事笔直的崖壁。
忽然远处迷雾散去后,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棺椁来。
容彻不自觉的自言:“歌儿,是你吗?”
不论是不是清歌,自己都要一探究竟。
顺着、着崖壁小心翼翼来到棺椁旁边,绳子坚持不了多久。
不时发出“呯呯”绳子断裂,石子儿滑落的声音,容不得自己多考虑。
容彻手指用力在崖壁一点,飞跃至棺椁跟前,他尝试掀开棺盖,但太重了,一手无法完成。
容彻思索半响,最后,他用一颗尖利的扁平石头飞镖割断绳子,棺椁瞬间翻过来,果然,清歌从棺椁里滚落出来,容彻眼疾手快抱住清歌,但两人直直的掉了下去。
伴随着头部剧烈的疼痛,容彻醒了过来。
容彻四处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清歌躺在那里。
容彻歌儿,歌儿
容彻跌跌撞撞来到清歌身旁。
将清歌揽在怀里。
额头处轻微的擦伤并无大碍
容彻轻声唤着歌儿
清歌睁开眼睛
付清歌容彻
颤抖的唤着容彻,不时眼泪滑落下来。
付清歌容彻,容彻,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清歌坐起来,直接搂住容彻大哭起来。
容彻歌儿,我在。
付清歌我好害怕。
容彻别怕,一切都过去了,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两人这样依偎着,容彻流下了失而复得的眼泪。
过了许久,清歌终于不哭了,也许是哭累了,躺在容彻腿上,就这样安静的看着容彻。
容彻你为何对自己如此不负责任?
清歌知道容彻话里的意思。
付清歌我也不知道萧宝全会这么做。
付清歌我当时想的只有尽快的见到你。
容彻不能再有下一次了。
容彻你知道我有多么的害怕吗?若是失去你,我断然不会独活。
清歌却只看着容彻傻笑。
容彻歌儿,你笑什么?
付清歌原来,你担心起人的样子是这般的好看。
容彻你是听不出来,我生气了吗?
清歌依旧笑道。
付清歌我答应你,不会再有下一次。
容彻我要罚你。
清歌一时惶恐,但这个处罚已经落在清歌做唇上。
小酌一口
付清歌原来,你的处罚就是这个呀!
清歌坐起来,趴在容彻肩膀上,在容彻耳边吹气道。
付清歌那我,愿意一直要惩罚下去。
歪头,清歌第一次主动吻上了容彻的唇。
额抵着额,想要这样一直无人打扰。
付清歌咱们先寻着出去吧
容彻好。
顺着山路,两人找着出去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