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歌
付清歌萧公子,你干嘛?
清歌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容彻,却空无一人。
他应该藏起来了。
萧轩清歌姑娘,多有冒犯,一切为了姑娘安危,不得已而为之。
付清歌萧公子哪里话,您是府里的公子,我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您犯不着。
之前给萧老太太看病时候 他经常说我是江湖骗子。
他是萧宝全的嫡子。
萧轩姑娘言重了,之前确是萧某不对。
付清歌公子放心,待萧老太太病情好转,我自然离开。
萧轩身后的侍卫贼眉鼠眼的打量着屋内。
并没有发现什么。
萧轩萧某并无此意,我……
不等萧轩说完
付清歌我知你没有,可我住在府里好一段时日了,这心里总不踏实。
说着清歌蹲下啥子开始捡碎片
因为萧轩身后除了侍卫还有一只狗,那只狗啥事都不干,专门追查何处有血腥味的,他直朝我这屋里,肯定有人受伤了。
趁着大家不注意,清歌咬牙眯眼,将自己的手指划破,专为不在意,站起身来。
付清歌公子没有其他事情就请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明日还要入宫。
说罢清歌故意做出清的手势,那流血的手被在场的众人看见了。
萧轩一把我住清歌的手。
萧轩怎么回事,怎么受伤的?
付清歌被子打碎本想着收拾一下,你们突然闯入,情急之下,手就划破了。
萧轩我给你包扎一下。
付清歌不用了
清歌立刻抽回手
付清歌男女授受不亲。
看来是真的误会她了,她那么乖巧怎么可能藏刺客,还害的她受伤。
萧轩自责着。
萧轩那我让碧莲留下来,为你上药。
付清歌谢谢公子。
那些人终于走了,可是那只狗依然坚持不走,一直朝着屏风后面的床榻吐着舌头。
直到萧轩下了命令,那侍卫才将狗拽走。
天哪,有惊无险,砖头看着床榻。
容彻受伤了,幸亏自己机灵,骗来了药
清歌让碧莲将上药的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退出去。
起初碧莲不肯走,她是萧轩房里的丫鬟,对主子的吩咐那是言听计从。
后来清歌只想把她赶快打发走,容彻的伤也要治的,就保证不会将此事告诉萧轩。
因为清歌巴不得早点离开萧府。
都走后,确保无人,跑到床榻旁,掀开被子,却没有人。
付清歌难道是我判断错误了?
清歌自言自语。
突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清歌,那熟悉的味道 是自己在骊国时为他制的香。
付清歌你从哪里冒出来的?
容彻不语
容彻给我看看你的手。
付清歌不碍事的。
容彻捏起清歌受伤的手。
付清歌轻,轻点,疼……
容彻你还知道疼?
拉着清歌做到床边。
细心温柔的为她上着药。
付清歌那时候也没有想太多,一股脑就滑了下去。
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的无微不至,他的温柔似水,与在地宫时的他冰冷无情,派若两人。
清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容彻将包扎好的手在嘴边一吻。
突然想起来。
付清歌你是不是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说着站起来,就开始上手解容彻的衣襟。
容彻歌儿,这未免有些心急了?
觉得他的话语气不对劲,清歌停下来,脸红彤彤的,看着容彻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付清歌你,我是检查你有没有受伤,别瞎说。
身正不怕影子斜,一切为了容彻的伤,继续解衣的动作。
容彻一拉,清歌直接坐在容彻腿上。
容彻歌儿莫急,等我君临天下,我们在……
清歌最受不了耳边呢喃,因为忍不住就想笑。
付清歌你真的没有受伤?
容彻没有。
容彻放心。
抚摸着清歌脸庞的几缕碎发。
付清歌容彻
清歌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
容彻看在眼里。
付清歌你不介怀,我对天璇……
容彻陈年旧事,提它作甚,你不相信我可以让天璇重现当年?
付清歌不是,我当然信你,你可是我的那个。
容彻看向清歌手指的方向。
容彻灯
付清歌对,看见你,我就觉得眼前迷雾散去,心里十分踏实,好像天塌下来,都有你顶着。
两人四目相对。
这一刻,他似乎下定决心,要赢尽天下,为他打造世间最唯美,隆重的封后大典。
付清歌这样看着,怪伤眼睛的。
清歌站起身来,打趣说着。
容彻时辰不早了,你快休息吧。
容彻站起来。
付清歌你现在出去,肯定自投罗网。
容彻舍不得我走吗?
付清歌对呀,可再舍不得,也没用啊!
清歌撒娇的说到。
“这些事情结束后,我们便不分开。”容彻说道。
“看在你如此舍不得我,那我们……。”说着容彻索性倒床就睡下,留下一旁的清歌。
“容彻,我们这样,不太好吧。”清歌侧身娇羞的说着。
容彻笑看着清歌这般,双手叠在脑下。
“你在想什么不可言说之事?”
“哪,哪有什么,不可言说之事。”清歌捂着脸欲转身走,被容彻拽住衣摆一拉,清歌倒在了容彻的身上。
感觉到了他厚实的胸膛:“过不了几个时辰便要天亮了,就这样睡吧。”
“好啊。”清歌趴在容彻身上,就这样,来到天璇后头一次睡的如此安心
第二天一大早,酒杯宫里的嬷嬷叫醒,要先去见太后,给她请安,再去给皇上看症。
醒来后,容彻已不在屋里,而自己则是盖好被子,从熟睡中醒过来,隐约记得,被容彻轻吻过。现在已经知道荣耀对自己的心了,前面无论是悬崖还是刀山,也不怕了。
崇华殿
“参见太后媚娘,娘娘万福。”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