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见外面渐渐靠近的脚步声容彻捂住清歌喋喋不休的嘴。

嘘
隔着昏暗的光亮,依稀看到了他那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眸子。
棺盖被掀动的声音让我感觉到了害怕,可有容彻在,安心不少。

难受吗?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觉得再次呼吸困难。
再看看原来有一个小小缝隙也被堵上了,看似那人是故意的。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清歌打趣道。

我是怕你给我添麻烦,不好打理你的尸体。

你……。
清歌在容彻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看着他想喊却又不能喊出来,让你胡说八道。
看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好久没有这样的开心了。
刚才呼吸困难的感觉又来了。

长久吸气和呼气会让你好受点。
按照容彻的办法,每呼吸都会数五个数,的确好多了。

挺管用呀,你都熟能生巧了啊。
不时我有点想哭。

基本常识而已。

那也要勤加练习呀
她还是那么喜欢与人抬杠。
外面进来了一群人。
#萧宝全 你们给我好好搜,务必找到卷宗。
容彻对这个声音在熟悉不过,只是她要找的卷宗是传位诏书,想必是要动手了,那父皇……。

“嘶”

感觉腿抽筋了
#萧宝全 什么声音,过去看看。

诺
心跳加速,我看着容彻,容彻则是钻进了拳头。

回大人,一只老鼠。
那人总地上抓起老鼠尾巴提了起来。
萧宝全没有回话。。
#萧宝全 给我仔仔细细,不放过一间墓室。
清歌和容彻都闭目放松,可狭小的空间不可能支持两人的空气。
两人呼吸都加速,也不知道外面要到何时才走。
不敢再乱动乱叫的清歌,安静的趴在容彻身上,感受着刺客的安静,有点想就这样不出去,听见了他的心跳。
突然嘴被什么堵住了,柔软而又温暖,睁开眼睛,放大的容彻,正在看着自己,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吻了我。
外面的人还没有退去。
清歌突然想到了什么,离开了容彻的唇。
悄声说道:“阿南还在外面。”容彻在清歌耳边呢喃:“放心吧,有仲无在。”
清歌露出笑容,担心转为害羞,这个吻代表什么,这可是自己的初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声音变小了,但还是可以听见说话声。
“外面那帮人要找卷宗,你可知道什么卷宗?”清歌问道。

传位诏书。

诏书,怎会在此?

父皇当年与我命我将传位诏书一起带入地宫,必要时候拿出,可保天璇与我的性命。
不曾想他会说,以为他会对我有所包又见底。

不论前面是刀山火海,悬崖峭壁,我都会与你一起。

你回去吧,天璇不适合你。

骊国也不适合我,最适合我的地方,就是有你。

你看到了,这里不安全。

我不怕。
清歌嘴角上扬,躺在容彻的身上。
清歌,原谅我此时还不能对你保证什么,待我登基称帝,必会十里红妆,万人朝拜。

殿下,殿下。
棺盖打开,清歌已经趴在容彻身上睡着了。

公主,公主。

殿下,萧宝全已经带人离去。
仲无走向案几旁的,在桌面上轻轻一按,案几下面裂开一个小洞,容彻抱起熟睡的清歌,从小洞下去,阿南看呆了,找了半天的机关,原来就在咫尺间。

阿南姑娘。
回过神来,阿南跟在容彻后面,走下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