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做的这句话在大殿上,我已经说过无数次,我不想再说了,但我也不愿意背锅,于是我查了一番。

在马厩旁边发现了这个。
付清怜手里拿着一枚发簪,似曾相识。

栽赃陷害也不一定啊~
清歌还是不相信是她。

其实皇姐一定心中有答案了,只是不敢承认而已吧。

你想挑拨离间,也不用这般吧。

发簪不可以说明问题,那么琥珀当日的鞋子上沾有马厩房特有的松草。

那或许是巧合。

行了,不用编排这么多虚无的假证据,不就是让我相信你嘛,好,我相信不是你,但我也不相信是琥珀

好,那我再说一个。

琥珀喜欢容公子你知道吧,而你可以离开胧月宫真正原因并不是什么,琥珀不想让你与容公子独处,她想后来者居上。
见清歌没有插话,继续道。

你想想看,你在受伤日子里,琥珀可有来看过你?
的确 这些日子,容彻也没有派人送来什么,莫不是已经……
清歌日有所思,将药膏放在清歌手里。

这是南召太子给我的,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清歌不可思议的看着清怜

你怎么突然这样?

别多想,我不过是为自己洗刷冤屈罢了。

行行行,你怎么可能对我那么好心,原来是这样。
清歌看着白玉瓷瓶,甚是精巧。

不会有毒吧?
付清怜见状,索性去夺。

不要给我,这药只此一瓶,我都没有舍得用。

好吧,看在你如此知错的分上,药,我就收下了。

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
付清怜转身出了昭华宫。

公主,二公主为什么突然对你这么好?会不会有什么图谋?
阿兰跪坐在清歌床榻边。

谁知道呢,这药是上好的雪玉膏,唯南召独有。
清歌把瓷瓶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
然后让阿南也闻了闻。

的确好香呀,公主,我帮你涂药吧!

我的已经不用了,收起来吧。

好吧。
阿南手脚麻利的将药收下木匣子里。

公主,你又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容公子有派人来吗?

没有。
这样下去不行,付清怜的话在脑海里又浮现出来,不时有些害怕。
自己对琥珀如此相信,认为在宫里除去皇祖母,大哥外她是唯一的朋友,
到现在自己不敢相信这些一切事情都是由她一手安排。

公主,你的脸色好难看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了,腿伤又疼了吗?

我去请御医过来。

我没事,你不要紧张。

我只是怀念胧月宫的生活 。

原来是想容公子了。

别瞎说了。

好好好,公主就是嘴硬,

想就去看看呀,奴婢陪您去。

好我你让张嬷嬷做些他喜欢吃的,我们带过去。

奴婢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