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回合后,付清占了先机。

公主,这样下去不行呀。
此人是骊都城首富之子刘公子。

是呀。
清歌思考着,忽然眼前一亮。
四人围在一起讨论着。

总决赛下半场开始
只听见禁卫军一声呐喊,大家又开始了比赛。

这两个女儿,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付傲天打趣说道。
容彻目光则是一直看向清歌的,为她进球门而欢喜,同时也为她担心。

公主,快,我们快赢了,就差最后一球

好,大家加油。
她们大声说着,互相激励。
清歌用力一蹬马肚子,那马居然前蹄抬起,清歌则被摔下马,重重着地,伴随清歌一声惨叫。

啊~
大家都站起来。
太后,皇贵妃都喊着清歌。

疼
从清歌的裙摆下流出血来 。
容彻赶紧跑到清歌身旁,此时他顾不得什么身份,什么礼数,他只担心清歌。

清歌,你怎么样?
清歌只喊

疼,好疼。

我抱你去看御医。
容彻欲将清歌抱起。

住手。

容公子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皇贵妃带来御医,让御医为清歌诊治。
容彻收回手。

疼
清歌一个劲的喊疼,左腿丝毫动弹不得。

公主,这是骨头错位了。

及时正骨就不会有碍。

那,那疼不疼啊。

会有一点点疼,还是可以忍得住的。

啊~

有没有其他法子呀?我怕疼。
清歌看向容彻。
容彻半蹲在清歌身旁,将胳膊伸到清歌面前。

抓住就不会疼了 。
语气温柔,担心。
在清歌看向容彻的时候,御医使劲一转,好了,清歌抓住容彻胳膊的手一使劲,好像还不行,索性咬在了容彻的胳膊上。
清歌晕了过去,容彻也疼的咬紧薄唇。

清歌

御医这怎么回事呀?

太后不用担心,公主只是疼晕了过去,休息片刻便会醒过来。
清歌被送回了昭华宫,今年的马球赛最终没有分出胜负,就此结束了。
大家都走后,容彻因为担心清歌以至于忘记自己胳膊。
付清怜走过来:“容公子,你胳膊疼不疼,我为你上药吧 。”
容彻退后几步:“不用了,于安来就好了,告辞。”
容彻说完径自走了。
宣事殿里
一个马夫跪在大段内

奴才在给马喂草时候看见一位女子在大公主骑的马厩旁来回转悠,见奴才来了慌忙离开了。

看清楚是何长相?

回皇上,那人是背影,不过衣服奴才记得。

看看,在场的有没有?
虽然是民间的马球赛,但最后一场是两位公主上场,无能懈怠,只有皇宫的人可以靠近马厩,想要找出是谁,不难。
马夫挨个看了全场的众位。
突然,马夫指向付清怜。

清怜,怎么是你?

你胡说,含血喷人。

你看清楚了,真的是二公主吗?

回太后的话,奴才不敢撒谎。
马夫吓得连连磕头,都可以听见声响 。

狗奴才,你收了谁的好处,竟敢诬陷本公主。

二公主向来与大公主不和,这大家要是知道的,上次的事情,不也是让大公主……。

你住口吧,你算什么东西,在这里有什么资格说话。

放肆。

父皇,不是儿臣。

人证物证具在,你狡辩什么?
皇贵妃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二公主,桂花粉的香囊沁人心脾。

什么意思?
自己用的香囊的确是桂花粉的味道。

这枚银针是从马身上找到的,上面浓浓的桂花味道,你敢说不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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