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让白浅没有插手,可原本的事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擎苍见自己不敌,便看上了角落的白浅,白浅此时才不过上仙的修为,哪里能和擎苍相比,虽然擎苍是死了,但白浅也还是被施了咒,失忆了,你皱了皱眉,将东皇钟收走,还是带着白浅入住了自己的家。
你仍让她叫做白浅,可能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她似乎格外依赖你,你当然也没多在意,如若不是她和夜华的婚约,素锦又何至于伤害她呢?何况她又没做错什么,你只是拆散二人,真的人很好了不是吗?
大概是擎苍死了的缘故,东华帝君亲临了若水河,登临了几乎没人敢进的那座府邸。
“你杀的。”
你看着眼前男人肯定的表情,翻了个白眼。
温晚“你都这么肯定还问什么?”
“为什么?”
温晚“因为他间接害死了我的母族,这个理由够吗?”
抬眼,你第一次以这般冷淡的眉眼待他,对面的男人似乎是泄气了般,脸上的冷气也有所缓和,“我只是担心你,你做这些事之前可以让我帮忙的。”
看他不再是质问的语气,你也大抵知道自己是误会了,也软化了脾气。
温晚“你知道的,我只是想手刃仇人而已。”
东华帝君叹了口气,也没在说什么,你给他倒了杯茶,刚坐下就看到白浅朝你跑来。
“阿锦!”
看到有客人,她也立马安静了下来,犹犹豫豫的望着你,你只是温和地笑笑。
温晚“这是我的朋友,名字叫……东华,东华,这是白浅。”
东华帝君听到你叫他东华,只是轻轻喝了口茶,嗯了一声,嘴角却微不可察的勾了勾,你只招呼着白浅让她先一个人上楼自己玩一会儿,因此并没有看到。
等白浅离开后,东华帝君略带笑意的声音传入你的耳朵里,“青丘的白浅?”
你点了点头,像是有些迷茫,却还是捻了些可以说的说了。
温晚“她大抵是准备来封印擎苍,被我拦下了,但还是失去了记忆,我想着这大概是她的劫吧,但我还是带回来了,不知这是否正确。”
东华帝君点了点头,放下茶杯,直直地看向你,“命并不是固定的,但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她肯定会遇到这劫,只不过会因为你的出手让这劫轻易化解了。”
看来没有害人家,你呼出一口气,心里也没有那般沉重了,又恢复了日常潇洒的形态,东华帝君看着你,也难得没有板着副脸。
“你刚叫我什么?东华?”
你很明显感觉你整个人僵了一下,啧,忘了他是个吝啬到了极致的神仙,因为他你这万年来可被坑的不少,可刚也的确属于无可奈何的境地了,你总不能告诉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你眼前的人是统一天下的第一个神仙吧?人家白浅现在自认为是个凡人啊喂!
温晚“刚刚纯属紧急情况,如果冒犯了那实在不好意思,不过你尽量不要在白浅还在这的时候过来,不然我总不能老叫你帝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