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经是嫁进蓝家的第七日,蓝湛也踏踏实实陪了我七日,所有事务都交给了泽芜君,让他累得够呛。
所幸今日,蓝湛开始挑起掌家重任,替泽芜君分担不少。而我作为战力爆棚的杀神,自是跑不了教授弟子法术的命运。
蓝氏后山之中,我带着思追景仪还有一帮小孩子在后山练习剑术。
我倚靠在一棵树下,一手按了按腰,有些莫名酸痛,都是蓝湛不知道节制,晚上与我酣战许久……每次都是晕过去,这腰好像也落下了毛病。

夫人,您怎么了?

您好像脸色不太好。
没事,就是有些腰疼。


哦——腰疼……嘿嘿嘿。

景仪,你笑什么呀?

没什么没什么。
蓝景仪捂着嘴巴,笑得形象全无,我自是知道他在笑什么,只是又不好发作,只好默默盯着他。

阿颜呐!你们在这儿干什么呢?
师兄,蓝湛,你们怎么来了。


看看你们怎么样,术法教得如何?

含光君,夫人刚刚说她腰疼。
思追太可爱了

不如这两天先让夫人休息,等过两天再教我们也不迟。
我还未搭话,思追倒先为我解释着。

腰疼……那估计再过两天也是好不了的。

含光君体力还是很好的。
师兄你说什么呢!

这么多人在,我,我的面子往哪放?


魏婴,慎言。
师兄一手转着陈情笛,邋里邋遢倚靠在蓝景仪身上,与他相视一笑。

阿颜若是不想教,那便不教。
不用了吧,我可以的。


你还是歇歇吧。

就是啊夫人,你可别再累着了。

嗯,夫人,我们会自己学好的,不会让您失望。
……

行。

他们这一言一语磨得我最是尴尬,只好无力应声。

这么多人都在啊,还真是热闹。

见过兄长。
见过兄长。


泽芜君,您怎么来了?
泽芜君踏着步子而来,涓和一笑,宛若一池春水激荡人心。

我是来找你们商量清谈会事宜。

上一次因着殊颜与天帝之事耽误了,此次我和阿瑶决定重新置办。
对不起啊兄长,都是我之过。


无事,若没有那一次,你们又怎会坦诚相待,阿瑶又怎能回来,你又怎会成我的弟妹。

泽芜君说得是。

兄长可需忘机做什么?

倒也没什么,此次是定要大办,大小仙门宗主及亲眷都在受邀之列。

只要做好招待便好。
是,那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我自告奋勇,踏出一步以示决心。

你?

你除了会打架还会干什么?招待客人你行吗?
怎么不行了,你别瞧不起人!

等着吧。

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