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到很冷 ,浑身上下冰凉,如同坠入冰窖。眼前一片黑茫茫,耳边呼啸地风声伴着尖厉地雷鸣。
逐渐明亮之后,眼前取而代之的是雪白的山脉,霭霭白雪漫山遍野地洒落。
而我自己却被铁链束缚住,动弹不得。身后的冰冷将我吞噬,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我一个人。
天际传来隆隆的轰鸣声,我眯了眯眼,远眺着天边划过地一道道银色闪电,宛若蛟龙。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被绑上手脚,但传来的剧痛,还有布满血痕地身体 让我清楚地感觉到我还活着。
至少……我会痛。
“阿颜……阿颜?”
我皱着眉头,乾坤之上,好像有人在叫我。

阿颜,阿颜快醒醒!
唔……

我渐渐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师兄与蓝湛焦急地面庞。
师兄,蓝湛?


阿颜,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都没有。

只是……头好疼。

刚刚在梦里,我好像到过一个很熟悉的地方。


熟悉的地方?

是哪里?
我也不知道,只是那个地方……很冷,终年积雪不化。

我好像还被铁链绑起来了,而且天上还有闪电朝我劈过来。

我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地方我就很伤心,还有愤怒,还有很大的委屈……


那是什么地方?

非人间。

……
……非人间?


阿颜,莫要再想。
我之前是怎么了?

蓝湛,我们不是在金麟台吗?

而这里怎么会是……静室?


我们回云深不知处了。

别担心,没事。
我揉了揉脑袋,掀开被子下床。

躺着,你还未好。
我没事了。

蓝湛抓住我的手腕,想要把我推上床,我赶紧把他甩开。
我看着师兄,满腹疑问倾泻而出。
师兄,金凌说是夷陵老祖和我一起杀了他的父母。

这是真的吗?

你……就是夷陵老祖对不对?


阿颜……

我……
回答我的问题!

我怒目而视,我想要知道的,这一次一定要弄明白!

我……是。

夷陵老祖就是我。

杀死师姐的也是我,与你无关。

金凌他是骗你的,只有我一个人,是我害死了师姐。
你觉得我会信吗?

你和蓝湛一同骗了我这么久,我的身份一直都不肯告诉我。

若不是这次意外,恐怕我还被蒙在鼓里呢!


阿颜,不是的……
蓝湛,我现在唯一肯定的就是我为杀神琉澈。

其他的事我虽然还没有记起来,但那一定不是好事。

对不对?

蓝湛闭了闭眼,攥紧拳头,声音幽幽。

前尘过往……

我望你记起,又盼你不再记起……

终是命运捉弄,我们都逃不过……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响起,我们三人皆向门口望去。

忘机,魏公子,殊颜姑娘。

忘机见过兄长。

泽芜君。
泽芜君?


殊颜姑娘,你终于是醒了。

忘机还担忧了许久。

兄长……
对不起

蓝湛


无事

泽芜君前来,可是……有什么进展?
进展?什么进展?


并无

我细想起来,他……确实不会做出这等事。

兄长……

忘机,你信魏公子吗?

信。

那金光瑶呢?

不可信

如你所说,你信得过魏公子,就如同我信金光瑶一样!

那日他对你们……的确是过激了些。

但这应当不是他的本意。

泽芜君,金光瑶在赤锋尊崩逝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但他倒是找我寻学清心音,为大哥平息心性。

清心音?

那应当是那日我所t听到过的……

你听过?

嗯,那日在金光瑶地记忆之中,的确是有一段琴乐。

但金光瑶所弹奏的,却是有些许不同。

那不如魏公子吹奏一番,看看是或不是。
???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阿颜你先别说话,蓝湛,你也听听看。

嗯。
……

“笃笃笃……”
我正沉醉于此间笛声之中,不能自拔 但师兄急急一转调,吹出的笛音让人憋的难受。
什么曲子呀。

真难听!


停

怎么了?
泽芜君轻轻一笑,无意看了看师兄

此曲刁钻且难学,他向我学习之时,并未出此差错。

此曲也不是人人都可学的。

魏公子刚刚不就吹错了吗?

?

我刚刚吹错了?

有一段错了。

错了……可金光瑶的音律就是这样的。
既然这曲子这么难学……他为什么要学这一首?

他并不是姑苏蓝氏的人,音律什么的应当从最简单的开始啊。


因为我同他说过,此曲虽难学,但颇有凝神静气的功效 。
那……不是我师兄

是他故意的!

是他故意吹错的!


什么?

确有可能……
刚刚师兄吹的曲子后半段让我浑身不舒服。

蓝湛,你们蓝氏有没有什么曲子可以让人听了变得暴躁?或是有什么杀伤力的。


有

在哪里?

禁书室

那便去看看吧。
之后,泽芜君带着我们来到藏书室。
但是不知为何 这个藏书室内的陈设很眼熟,而且还很应我心,正中的那个位置……很亲切。
蓝湛,我之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嗯

是啊,你之前确实来过这里。

只不过是来这里罚抄家规的。
我也抄过家规?!


对啊,只是你不记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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