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望着蓝湛离去的背影,万分落寞,且心头犹如压着一块大石头,疼得厉害。
对不起蓝湛,我不能再连累你。
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此番,又教我情何以堪?
江澄……


嗯?
我想师姐了,你带我去看看她好不好?


好,她就在清河。
随后,我们三人便赶往清河。
许多伤员躺在地上,但即使再多的人,也挡不住我要找的那个人。
我走近几步,张了张嘴,生涩喊到。
师……姐?

她帮伤员伤药的手停了下来,站起身来,又转过来看到我。

阿颜?
师姐


你回来了?
嗯,阿颜回来啦,师兄也回来了。

说着,我指指一边的魏无羡。
#魏无羡(魏婴) 师姐

阿羡……太好了

你们都回来了,真是太好了。
我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上前紧紧抱住她。
师姐,我好想你啊


我也是,让师姐看看

阿颜你瘦了。

瘦了这么多

姐,咱们还是进去说吧

对,进去说,走阿颜,阿羡。
师姐拉着我坐下,抚摸着我的发丝,泪如泉涌。

阿颜,阿羡,以后你们两个,可不能再离开我和阿澄了。

知不知道?
#魏无羡(魏婴) 好,师姐,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嗯!

魏兄!

魏兄啊!
我赶紧把眼泪擦干,有些幽怨地看着闯入者——聂怀桑。

魏兄,我听他们说你回来了,果然是你,你可真是嚣张啊!
#魏无羡(魏婴) 呵呵,聂兄,好久不见啊!

呵呵,还有殊颜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和魏兄失踪这几个月,我们找你们都找疯了,尤其是蓝二公子……

好了好了,你别再这杵着了,今晚我设宴,请大家吃饭,你记得来啊!
说罢,江澄推搡着聂怀桑出门了。
噗!

这聂怀桑可真是……


好了,你们两个先好好休息,我去备菜。

刚回来,不要太累了。
嗯

#魏无羡(魏婴) 知道啦
师姐出去之后,把门也带上了。
师兄

你说我昨天晚上对蓝湛是不是太……

过分了?

#魏无羡(魏婴)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因为我看到蓝湛离开时的眼神,满是失望……我很怕他这样的眼神,甚至比乱葬岗更可怕。

我是怎么了啊?

#魏无羡(魏婴) 要听实话吗?
当然!

#魏无羡(魏婴) 你喜欢上蓝湛了
#魏无羡(魏婴) 而且喜欢他喜欢得很深
#魏无羡(魏婴) 深到骨子里
有吗?

我没有啊

#魏无羡(魏婴) 你有,只是你自己不曾察觉而已。
那我该怎么办?

我……我的过去,太过恐怖和血腥……

师兄你是知道的!

我觉得自己配不上蓝湛,而且,我……

#魏无羡(魏婴) 阿颜,你不要想太多。
#魏无羡(魏婴) 我看得出,蓝湛他很在乎你。
#魏无羡(魏婴) 船到桥头自然直,师兄会在你身边帮你的。
嗯……

#魏无羡(魏婴) 还有
什么?

#魏无羡(魏婴) 阿颜,你现在也为杀神,但若你身份暴露,必定多生事端。
#魏无羡(魏婴) 还有
#魏无羡(魏婴) 不到万不得已,驭苍……
#魏无羡(魏婴) 不能出鞘
我知道

我当年提着驭苍到哪里都是人人惧怕,而且血流成河,一出鞘一定是要见血的。

#魏无羡(魏婴) 嗯
晚上,不净世正堂。

江宗主,魏公子与殊颜少主得以平安归来,实乃我伐温大军之万幸。

来诸位,我们敬魏公子与殊颜姑娘一杯!
翁嗡嗡,翁嗡嗡……
我撑着下巴,空洞地凝望着地板发呆。

阿颜,阿颜!
嗯?

回看,堂中之人全举起酒杯来,我也赶紧学着样子,客气地敬了敬。
一杯酒下肚,辣得我龇牙咧嘴,还不如品茶呢。
再呆下去,我便觉得厌烦,极度想出去透透气。

哎?魏公子,今日为何没有佩剑?
#魏无羡(魏婴) 不想佩罢了。

哦

那殊颜姑娘为何身着这一身黑色斗篷呢?这打扮着实有些奇怪。
奇怪吗?


哼,身为世家女子,穿着如此怪异,未免有些托大轻浮了吧?
……

我撇撇嘴,不想理他。
#金子勋 早就听闻魏公子剑法了得,本来还想趁今日和魏公子比试比试,可没想到连剑都不佩,真的不肯赏脸啊。
金公子,请注意言辞

我挑眉,警告性地看着他。
#金子勋 哟
#金子勋 殊颜少主这是为你师兄抱不平吗?
#金子勋 金某也早就听说,扶风氏少主可是神识残缺,毫无修为可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地弱女子……
#金子勋 而且连佩剑都不曾有,就这样还想替别人出头?
你……

我握紧拳头,眼中充斥着丝丝杀意。
一旁地魏无羡赶紧握住我的手,轻轻摇摇头。
#配角乙 听说那温晁死前,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只怕连他亲爹都认不出他来了。
#配角丙 是啊,听说这魏公子练了一些奇怪的法术,还有那恐怖地符篆……
#配角丙 想想就吓人。
……

哎哎

诸位,现如今我们四大世家联手,我们迟早会灭掉温氏,杀他个片甲不留!
呵呵

那您可真是厉害呢!

我戏谑地望着他,提起酒壶抬脚离去。
堂外,我才觉得神清气爽,大大伸了个懒腰。
啊……

还是外面空气好!

#魏无羡(魏婴) 阿颜
你怎么也出来啦?

#魏无羡(魏婴) 里面空气浑浊,实在是不舒服。
对吧?你也这么认为对吧?

我跟你说那些人真是……

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从来没有!

#魏无羡(魏婴) 习惯就好
#魏无羡(魏婴) 那些人惯爱阿谀奉承,落井下石,咱们当看不见他们就是。
嗯

“铮铮铮……”
#魏无羡(魏婴) 什么声音?
好像是古琴声……

#魏无羡(魏婴) 古琴?蓝……
蓝湛吗?


你们俩在干什么呢?
我歪头看看迎面而来地江澄,抿了一口酒。
江澄,你来的正好。

我正好在和魏无羡说呢,这赤锋尊备下的酒一点都不好喝!

下次你得跟他说说


你会喝酒吗?
喜欢
#魏无羡(魏婴) 不试试怎么知道啊?

是因为蓝忘机吧?
你说什么呢

我牵强地咧嘴笑了笑,强作镇定。

你少骗我了,自从那次不欢而散,他都对你避而不见了。
谁说的!

是我对他避而不见!


行行行

随你怎么说

魏无羡还有你

随便都替你找到了,为何不佩?
#魏无羡(魏婴) 都说了不想

以后,这种大场合不许不带佩剑

现成的没家教的话柄让人抓。
#魏无羡(魏婴) 哎呀江澄
#魏无羡(魏婴)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这个人,越是逼我干什么,我就越是不做。
#魏无羡(魏婴) 再说我可不想被一群不认识的人拉去比剑切磋,我的剑一出是必须见血的,这下干脆不带,一了百了。
#魏无羡(魏婴) 好了,先走啦!
我也先走啦!

言罢,我赶紧拽住魏无羡的衣服,慌不择路跑了。
好险好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