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走在前方,我馋着蓝湛小心翼翼向妖兽靠近,见它只是在潭里打盹,这便放下心来。
#魏无羡(魏婴) 阿颜,帮我拣箭
好

魏无羡悄声朝我喊着,我们三人警惕心极高,生怕把它吵醒。
回头看蓝湛,他也默不作声捡着残箭和弓弩。
随后我们三个就又退回石壁之后。
蓝湛和魏无羡修葺着弓弩和断箭,而我坐在旁边什么忙也帮不上,心里痒痒的。
蓝湛,师兄

我这么干坐着好无聊啊,我能帮你们做什么吗?


无需

你休息便好
#魏无羡(魏婴) 是啊是啊,你安安生生坐着就是帮我们最大的忙了。
哼

你们这样说,我觉得我自己好没用啊,蓝湛你明明受了伤,还要忙着斩杀妖兽,可我好好的,却只在一边坐着!


并无

莫要多想
蓝湛抓着我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
#魏无羡(魏婴) 哎哟我说你们俩真的行了,到哪都腻腻歪歪的。
#魏无羡(魏婴) 蓝湛,尤其是你
谁让你到现在还不给我找个嫂子的?活该!

哈哈

#魏无羡(魏婴) ……那是我魅力太大,仙门之中的女子我一个都看不上!
自恋……

“嗖!”
哎?

绳弦?


可做琴弦之用。
弦杀术?


琴有七弦,由粗到细,可即拆即合,切骨削肉如泥,可从内部攻破。
#魏无羡(魏婴) 我同意从内部攻破,可龟壳里面束手束脚,怕会影响你的发挥啊?
是啊,加上你腿伤未愈,这弦杀术怕是要大打折扣吧?

蓝湛思忖了片刻,张手在师兄额间传送心讯术。
之后,我和蓝湛躲在石壁之后,看着魏无羡进了龟壳。

躲在我身后

勿乱走动
哦

就会命令我

我嘟嘟囔囔,不满撅起嘴巴。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我心中渐渐开始焦虑,担心着魏无羡。

静心,别急
可是师兄到现在还不出来,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啊?


我相信魏婴
我亦是


如何?
嗯?

师兄说话了?


嗯
他说什么?


壳内气味难以忍受。
……


它不但食人的肉身,还把灵识也一并食之。
好恶心啊

和阴铁一样


有一把铁剑?
铁剑?

龟壳里怎么会有铁剑?


不知

但那把铁剑,把屠戮玄武困在了这里
那铁剑到底是什么东西?
之后,龟壳开始剧烈摇晃,似乎妖兽已经发觉了师兄的存在。
蓝湛握紧了手中的绳弦,紧紧盯着龟壳。
#魏无羡(魏婴) 啊!
#魏无羡(魏婴) 蓝湛!
师兄居然同屠戮玄武一同从龟壳中出来!
师兄!

蓝湛慌忙上前,抄着手中绳弦系在妖兽的脖子上,渐渐他的手掌渗出了血迹。
师兄,蓝湛!

而师兄则被妖兽用獠牙叼起来,他的身上已经多处流血。
我能帮你们什么?

我……

嘶……

我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一幅画面,一身紫色战甲的凤琉澈正提着佩剑与一男子斗法,她的佩剑所到之处皆是一个个倒地的修士。
凤琉澈?又是你!

你到底是谁!

脑中画面再转,我却看到了屠戮玄武,正在与凤琉澈酣战,却被先前的男子阻截。
再看面前的二人,狼狈至极,伤口都是血肉模糊……
啊!!!


我怒火冲天,眼中流露出从未见过的杀意。
忽而,我的脑海之中涌入了一个声音。
“眼前这妖兽,熟悉吗?”
谁?你是谁?

“你刚刚不是还叫我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你是凤琉澈?

“想不想杀了它?”
“我帮你啊?”
脑海之中的人声戛然而止,而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涌出一股霸道灵沛的力量。
至此,我才知道,凤琉澈她没有失踪,只是在我的身体里。
又不知为何,我再次看向屠戮玄武之后,不再是害怕,取而代之的是不屑。
呵,畜生。

我向前走了几步,想看看他俩战况如何。

阿颜,不要过来!
我讪笑了一声,无视他的话。

阿颜!
闭嘴!

我不耐烦地冲他喊了一声,这算是我对他最后的耐性,而他也怔怔看了我一眼。
本来就是,我自诩脾气不太好。
屠戮玄武?

最终,他们俩一个倒在水潭里,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地上这个赶紧去扶水潭里那个。
这下没人碍事了

愚蠢至极的凡人

我看向屠戮玄武,它似乎并未发觉是我,依旧张着獠牙,龇牙咧嘴向我示威。
呵呵

好久不见了啊?

百年前我只顾着收拾你主子薛重亥,却把你给忘了。

如今再见,是你自我了断,还是要我帮你?


薛重亥?

你是……杀神凤琉澈?
我蹙蹙眉头,看也不看他。
打输的人没资格跟我说话


……
“吼!”
屠戮玄武似乎这才认出我来,四只大脚朝后移动,我见此,很不厚道地笑出声来。
跑?

你以为你跑的掉吗?

嗤笑之后,我望向地上的一把铁剑,用意念将它竖立于我的肩头,再不觉灌满灵力。
屠戮玄武似乎知道自己已经跑不掉,索性张开大嘴,气势汹汹朝我咬来。
我动也没动,只是眼神狠了狠,肩头的那把铁剑便直直插入它的脖颈,没过多久便咽了气。
啧啧啧……

这就死了?

还是和百年前一样,不禁打……

甚是无聊。

畜生还是畜生……

之后,我就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最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