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山温氏,姑苏蓝氏,云梦江氏,兰陵金氏,清河聂氏。将与杀神一同,杀仙山,毁阴铁!杀仙山,毁阴铁!”
#魏无羡(魏婴) 这什么声音?

不明,小心提防
我慌忙躲在他二人身后,看着面前古怪的冰洞。
此时,一个冷淡又生硬的女子声音响起。
“薛重亥,交出阴铁,不然我就毁了你整个夷陵!”
#魏无羡(魏婴) 怎么这个声音,这么狂傲?
这个声音听起来好像是五大世家在清剿什么门派,可这个女声又是怎么回事?

阴铁又是什么东西啊?


从未听说
……

阴铁不祥,不提也罢。
我们三人身后有人在说话。
何人?


只望见一头戴蓝氏抹额的蓝衣女子站在我们身后,她抱起地上一只兔子,缓缓坐在石凳上。
下一刻我就瞅见蓝忘机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姑苏蓝氏后学蓝湛

拜见蓝翼前辈
#魏无羡(魏婴) 她就是,姑苏蓝氏唯一的女家主,创立弦杀术的那个蓝……翼?
蓝忘机黑着脸狠狠拽了拽他,魏无羡这才开窍,悻悻拜下身去。
#魏无羡(魏婴) 云梦江氏,后学魏婴,拜见蓝翼前辈。
接着,蓝湛看向了我。
我自是看见了,但我并没有理会他,只是觉得眼前的这位蓝翼前辈很眼熟,好似很早之前就认识一样。

殊颜

不可无礼
……

扶风氏殊颜,见过蓝翼前辈。

她不语,也不恼,只是轻轻抚摸着怀中兔子的绒毛。
#魏无羡(魏婴) 前辈,原来这些戴抹额的小兔子是您养的呀。
魏无羡伸手将蓝湛拉起来,又把我捞起来,他那好奇心又抑制不住地泛滥。

这些兔子本是我养在寒潭洞里作伴的,这些年我灵力渐弱,它们贪玩经常跑了出去。

传闻您仙去多年,为何……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您?

蓝翼前辈本来是要回答蓝湛的问题,这下被我横插一话,倒是有些呆愣了。

殊颜……

无事

孩子,你过来。
她招招手,唤我前去,我也不卑不亢,纠结万分挪着步子。

果然啊
前辈,果然什么?


没什么,只是观望你很像我的一个故友。
我吗?


是啊

几百年了,她也不知道去往了何方。

也许她还活着,或者,早就不在了。
前辈,不知为何我看见您,我就……

我就觉得很熟悉,而且很难受,胸腔里似乎憋着一口气,难以发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觉得我似乎忘记过一些很重要的事,可是我又想不起来。

蓝翼前辈微微笑了笑,伸出手来轻抚过我的发顶,笑意凛然。

孩子,有些东西记着不如放下,既然忘了又何必苦苦追寻呢?
可是

可是我很想知道

近段时间我总是在脑海里看到一个女子的身影,她给我的感觉跟您一样,很熟悉很熟悉,可我就是看不到她的脸,我很着急。


白衣女子吗?
嗯

她提着一把剑,好像浑身上下充满着杀气与煞气,她脚下全是白骨和鲜血,不远处还有许多人没命地厮杀……

嘶……

我似乎激动地过了头,那种蚀骨之痛再次来临。
好痛

蓝翼前辈的手狠狠顿了一下,出神望着我。
#魏无羡(魏婴) 阿颜
#魏无羡(魏婴) 你没事吧?
师兄我没事

前辈你能不能告诉我,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真像,太像了。

你和她都是融进骨子里的倔强。

只是今生的你,却没有丝毫的灵力。对吗?
我兀自呆愣半天,才傻傻点着脑袋。
是的前辈。

她又盈盈一笑,伸手唤出一只银色手镯递给我。
那手镯在我手中泛着光泽,还未拿稳,它便化成一柄遍体白色的长剑
哇!前辈您这是?


这把剑的主人乃是我的故人,那时她临时有事便把剑托由我保管,现在将近百年,这剑也该易主了。

它以后便是你的灵器了。
啊?

可是万一您的故友回来了,知道您把它送给了我不会生气吗?


不会

她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为何?

已经过了百年,她都未来找我了。我想,她已经不存在于这个世上了吧。
那前辈,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啊?


这把剑之前有名字的,但是既然易了主,那就由它现在的主人给它起名吧。
我?


嗯
我还没想好

要不然,叫它霜琊吧。

#魏无羡(魏婴) 哎,好名字哎!
#魏无羡(魏婴) 好听好听
可是有了佩剑,我不会用不是也没用吗?

我这才想起问题的关键所在,满心失落。
前辈,要不然还是还给您吧。


你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听了她的话,我似乎有所顿悟,转身飞进冷泉之中。之后身随剑动,一套玄华剑法居然可以行云流水不磕磕绊绊完成。
#魏无羡(魏婴) 小师妹,你太棒了!
我开心地无以复加,一蹦三尺高,冲回案台上激动地抱了抱魏无羡,又抱了抱蓝忘机。
抱了之后,我才木讷顿住,看着蓝忘机那张近在咫尺又俊美得过分的脸,默默在心中哀嚎。
对不起啊蓝湛

我太开心了所以就连着你一起抱了。

对不起啊

蓝忘机理了理被我弄乱的头发与衣袖,慢悠悠来了一句。

无妨。

看来,它也终于找回了它的归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