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蓝忘机扯着进了一间屋子,又被他狠狠丢在地上。
他欺负我不能说话,将我的罪行说的严重至极,导致我面前的两位蓝氏家主和泽芜君都紧紧拧着眉。
而我肚子里憋了一通气,却无处发泄。
待蓝忘机陈述完毕,泽芜君才缓缓将我扶起来。

殊颜

这云深不知处不比扶风城

规矩是多了些,你初来乍到不知者不怪

但也不能因此坏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
我哑然,徒留后悔。

忘机,你说该怎么罚?
我鼓着腮帮,别过头来瞪着蓝忘机。

家规

三百遍
???

唔唔!


忘机,你且先解了殊颜的禁言。
蓝忘机看了我一眼,别过头去。
才不是呢!蓝伯伯,泽芜君你们听我说,蓝湛他……

嗳?可以说话了?

蓝湛他绝对是污蔑!

我们刚刚到达云深不知处,却发现忘记带拜帖。

可这说到底也不能怪我们呀!要怪就怪那个故作清高,到处作妖的金子轩!

偏偏云深不知处没有拜帖不得入内,我又想和师姐他们一起进来。没办法,我只能下山找了啊!

我缓了缓,继续发牢骚。
我刚刚来到姑苏,对这里的一切都觉得新奇,于是便买了两坛姑苏驰名的酒捎给我师兄他们。

只是我并没有找到我师姐他们。这夜黑风高的,我也没处去,只能来云深不知处了!

我越说越气愤,走向蓝忘机指着他告状。
可是!

我的酒还没有给到我师兄他们,就被蓝湛公子给全打碎了!

我还没让他赔我的天子笑呢。


殊颜,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坏了云深不知处的规矩,罚是一定要罚的。

不过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三百遍家规减作二百遍。你可服?
服!服服服!

多谢泽芜君


你且放心,江姑娘和江公子还有魏公子,都是忘机向我说明了原委才…

兄长……
蓝忘机眼眸微阖,轻启薄唇。
泽芜君你是说我师兄师姐他们进来了?

还是蓝湛放进来的?


嗯。
看不出来嘛,你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我有些心虚,稀罕地看着蓝忘机,慢慢走近他。
蓝忘机低了低头,抿了抿唇,向后退了退。他似乎很紧张,紧紧的握着剑鞘不曾看我。
我自然知道他那清冷的性子
索性不再搭理他,从袖中掏出那张婚书递给蓝启仁。
蓝伯伯,这个……交于您。


你知道了?
嗯。

我低下头来,不敢直视他们,只能软软糯糯应了声。

好了

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