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去了,这三天非常的平静,大漠的军营很平静,但是州兰的军营更是平静的要死。
这里几乎听不到战鼓的声音,有的只是大风吹在军旗上咧咧作响的声音。
而大漠却是连一个军旗都没有,有的只是战士杀牛载羊,或者是摔跤的的欢呼声。
牧哥知道,这是大战到来的前夕,只见他叹了一口气,心中想到:不知道,明哥是否可以及时赶到既定的地点。
到了晚上,牧哥升帐,召集了众将士,却是只有氓哥,琼布,海都,羿之斯,还有因为这几天抵抗州兰的进攻,作战勇敢而晋升的拔都,天泽,少羽,鲁克,高达,五位千户。
再一次的商议了作战计划,结果很简单,那就是大漠现在只有四万人,如果州兰军队全线出击,一个大漠人就要受到五个州兰人的打击。
所以收紧战线,先由琼布率领五千的敢死之士突击州兰的先锋,由海都,羿之斯率领弓箭手掩护。
然后由牧哥亲自率领一万的苍狼军直接攻打州兰元帅的中军。
而拔都,天泽,少羽,鲁克,高达五人则是率领一万九千在两翼守护,防止敌人形成合围之势。
这样的作战方法就好比是用一把刀子去对抗一个拳头,以点破面。
第二天,天蒙蒙亮,两军便摆开了阵势,只见州兰军队的布置非常明确,全军二十万,分为了五个军,分别由第一偏将到第五偏将率领。
由第二偏将率领四万人保护中军,第一,第三,第四偏将则是各摔四万人,共计十二万人从左,中,右侧,同时攻击。
第五偏将则是在左侧作为支援左侧的部队,如果可以,他们便可以将大漠的四万人围起来打。
………
冬天的天空,越发的湛蓝了,几朵白云犹如羊群一样在天空中飘荡,风依旧不停的吹着,吹在州兰军队的脸上,也吹在了牧哥的脸上。
看了看州兰军队战线长达将近三里有余,而自己战线却是一里不到,而且装备精亮的州兰军队的铠甲在太阳下闪闪生辉。
坐在那匹四蹄为白,却是通体黝黑发亮的骏马上,感叹了一声到:“州兰军队就像大漠上的沙子一样多,我们当真是一群土鸡瓦狗了!”
氓哥到:“州兰有二十万,我军只有四万!”
琼布接着说到:“首领,为今只有死战了!”
牧哥驾马走出人群,举起手中的马鞭到:“好!今天不是我躺在南冶,让后人为我报仇,就是越过南冶,让州兰国永远记住我的名字!
氓哥”我的敢死之士在哪里?”
氓哥到:“首领,就在你的身后!”
敢死之士听到牧哥的召唤,则是一个个的举起了马刀,高声大呼:“牧哥,牧哥……!”声音经久不衰。
牧哥掉转马头,看着他的将士们到:“敌人就在眼前,比我们多五倍,他们扬言要屠近大漠的男女,你们怕吗?”
敢死之士高呼到:“不怕!”
牧哥接着说到:“今天我就要靠你们冲破敌人的先锋,拿下他们的军旗,活捉州兰元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