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并没有对霍格沃茨造成太大的影响,即使这已经是第三次大战之后了。太阳依旧每天从城堡上空升起,天空澄净如洗,日子还依然过着,只是城堡间却少了几个身影。
日落时分,学生们说笑着回了公共休息室,一天即将落下帷幕。
25岁的玛尔塔•贝坦菲尔踏着步伐走进了黑魔法防御术教师办公室,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她深棕色的卷发梳的一丝不苟,在脑后绑了个马尾,两鬓没有一丝乱发。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好,外套板板正正。她脸上带着含蓄而又温柔的浅浅笑意,这极好地掩饰了她的疲惫。
偌大的办公室内漆黑一片,她魔杖一抖点亮室内的灯光,将作业丢上办公桌,她在椅子上落座,随手拿过羽毛笔沾了墨水开始批改学生的作业。
而窗外夜已深。
年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办公桌收拾得整整齐齐,桌角摆放着几本关于黑魔法防御的书籍,其中一本夹了一张泛黄的信笺:
玛尔塔——
嘿——你的周末作业写完了吗?
哦,我想我不该问你这个问题的,作为模范学生,我猜你一定早就做完了。
那么你愿意今天一起出去散步吗?哦——不,不会,我至高无上的主席小姐,这次我保证我不会有任何违法行为。
奈布
信笺已经泛黄,却依然平整,中间有一道明显的折痕,而奈布这个名字属于霍格沃茨战后安葬那些逝者的墓地中一块墓碑的主人。
或许时过境迁过去的伤疤与回忆都可以被尘封,即使曾经证明那些事情存在过的证据仍然存在也无用。
但也可能不会。
玛尔塔看到那张信笺明显表情有了变化,脸色似乎苍白了些,她面无表情地将信笺从书中扯出,一折,两折,然后将它塞进书中用力合上。
魔杖随意一点,书本自己飞到了书柜上摆好。
似乎微微叹了口气,她抬起魔杖抵在太阳穴,微一用力,点点银丝被抽出,在杖尖跳跃闪烁着,被她放进了一个石盆。
银色的记忆漂浮在冥想盆中,像是有了形态的风。
其中微微浮现出一个男孩的脸,眨着碧蓝的眼眸爽朗地笑。
随着办公室主人的咒语,灯光逐一熄灭,一切又归入了黑暗与寂静当中,只有冥想盆中的记忆还闪烁着微微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