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露听了温客行的话,一双杏眸斜睨了温客行一眼,随即丢下二人进了里面,她才没工夫听他在这里鬼话连篇,听着都累。
白露鼻翼轻轻动了动,闻着空气里浅淡的恶臭味弯了弯唇角,看来阿墨也到了,这用了阿墨的毒。
义庄本就是停尸的地方,白天来的人就少,更何况晚上,一幅幅整齐摆放的棺材,四处散落的纸钱,燃烧着的烛火,还有那尸体腐烂的味道,远处还时不时传来乌鸦的啼叫。
温客行阿姐!有鬼,我好怕~
温客行一下窜到了白露面前,双手紧紧抱住了白露的胳膊,一双桃花眼慌乱的躲避着周围的棺材。
呵呵……
白露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这人戏这么多,怎么不去唱戏。
周子舒走在后面,边打量周围的场景,边听着温客行的话,都觉的自己牙酸。
这都什么人啊,怎么出来一趟什么妖魔鬼怪都让他遇到了。
白露你怕啊,我也怕,你总不能让我这个弱女子保护你吧
白露边走边把他的手扒拉开,眼神放在周围的棺材上,语气却是漫不经心。
周子舒听了她这句弱女子,忍不住咳嗽了一下,白露一个轻飘飘的眼神看过来,周子舒憋住了想说的话。
算了,这母夜叉惹不起。
三人维持着这诡异的氛围推开了大殿的门,看着这座高大的陆判雕像,还有明显刚点燃不久的三柱清香,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散开查看。
白露悠哉的坐在棺材上,看着两人陷入了幻境,手拍了拍棺材。
乖点,不然我把你烧成灰扬了哦~
白露本来看戏看的挺带劲的,毕竟以这两人的身手,她不觉得需要她操心。
而且……
他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生死与她有何干系。
直到温客行扑向她……
白露抽了抽嘴角,看着这个死命抱住她腰的人,正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弄醒,却被温客行的话怔住了。
温客行阿姐,我错了,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阿衍只有你了
白露准备给温客行一巴掌的手顿住了,缓缓的放在了他的背上,听着这家伙低声的哽咽声。
臭小子,我没怪你啊,只不过,我不能陪着你,你有你的路要走……
温客行阿姐,鬼……
白露眼角跳了跳,赶紧捂住了温客行的嘴,对上刚从幻境里出来杀死药人的周子舒的眼睛,随即自然的把视线放到了温客行身上。
温客行睁着一双无辜的桃花眼看着白露,白露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好气的弹了弹温客行的额头。
周子舒接着!
周子舒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扔给了白露,白露用空着的那只手接住了,打开就放在了温客行唇边
白露赶紧的,喝了它
#温客行糖?甜的
白露对,糖,乖,喝了他
白露说完不给温客行反应的时间直接倒进了他嘴里,温客行皱起了眉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白露。
温客行阿姐,我要告诉我娘去,你和周子舒欺负我!
#周子舒???(他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白露好啊,你去吧
白露说着就放开他了,温客行气哼哼的跑了出去,白露悠哉的跟在后面,徒留周子舒在原地怀疑人生。
他的伪装这么差吗?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