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峰本来缓和的脸,在姝纾说出不行的时候,又黑了。

为什么?
别人都可以,为什么他不行?
你也不想想,你咖位那么大,怎么可以低头向人家要签名呢?

你们又不熟,要是被拍到,这一炒作,很多事要闹的。

我可舍不得你低头。

姝纾一激动,将心里话就说出来了。
李易峰的脸色今天一变三个度,现在总算是回暖了。

知道了,但是下次还是要告诉我,我不去要,可以让别人帮忙的。
嗯嗯

姝纾点头,这时候还反驳个屁,乖乖附和就行了。
她情商是低,可她不傻,相反智商很高。
那去吃烤肉?


走吧!
心情好的李易峰大手一会,一伙人浩浩荡……不对,是低调的出发了。
最后姝纾圆着个肚子回来了,实在是吃撑了。
那家烤肉好好吃,下次咱们再一起去吃吧!


好。
李易峰盯着小姑娘,很想上手帮她揉一下肚子,那吃的圆圆的小肚子在他看来也是超级可爱。
唉,也不知道下次来是什么时候了!

姝纾看着窗外叹了口气,尽管她现在和李易峰的关系很好,但两人的时间根本排不到一起,她要上学,而峰峰大多时间不是在剧组,就是满世界飞。
两人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和今天一样在一起吃饭。

有时间就过来。
嗯嗯!

李易峰看着姝纾说道,眼里一片认真。
只要你有时间,我随时都有!
轰隆~!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然后就是一声闷雷。

纾纾!
李易峰第一时间望向姝纾,他可没忘记小姑娘说自己怕打雷这事。
然后就见到了姝纾有些白的小脸,小姑娘的眼睛还是闭着的!
我不怕,我不怕,没事的,没事的!

李易峰仔细一听,姝纾的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然后小手还摆在身前做着深呼吸。
姝纾也是无语,淄市和t市都是不太打雷下雨的城市,怎么就这么凑巧,来了羌海市就开始打雷下雨了。
这雷声也太大了吧!

没事,不怕。
姝纾突然被一双手搂紧了一个温暖的怀里,听见李易峰话的那一刻,她感觉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
下雨了。


嗯,下了。
几个闷雷之后,大雨就哗啦啦下了。
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姝纾觉的这是她过的最好的一个雷雨天了。
五年前,也是这样的雷雨天,姥爷他因为心脏病去世了。

姝纾突然开口,声音平静的说出这句话。
也就是从那天起,她开始害怕打雷。
这些姝纾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告诉他了。
或许是因为这一个怀抱吧!
从我十岁起,就是姥爷一直在教导我,不仅教我各种企业知识,还教我各种做人的道理。

在姥爷身边的四年,是她最幸福的时候。
姥爷去世之后,她才知道姥爷生前将所有的财产转移给了她。
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看到某些人丑陋的嘴角,包括她的父母。
李易峰一直静静的听着小姑娘的述说,虽然姝纾一直在说姥爷,没有一句提到父母,但是他也差不多猜到了。

姥爷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很高兴的。

他养大的小丫头现在这么优秀,他肯定自豪。
是吗?姥爷不会怪我吗?

她没有像姥爷教导的那样,明媚阳光,从容自信的站在所有人面前。
她不自信,不明媚,也不阳光,顶多从容和她沾点边。
(管那么产业,不从容早被人玩死了。)

有这么优秀的外孙女,姥爷指不定多自豪了。
真的吗?

李易峰看着小姑娘巴巴的双眼,心里一酸,面上却是温暖的笑。

当然了!
姝纾顿时眉眼弯弯,这是五年来,第一次有人告诉她,姥爷会为她自豪。
这话真的让她触动好久。
————————
第二天一早。

纾纾,今天中午我们就回去了,要吃什么,我让小于去买点带回去。
好呀,好呀。

刚从网上刷到了周围的一家甜品店,还想着要回去吃不到了,正可惜着呢,峰峰这就送枕头来了。
我和小于哥一起去。


这……
好不好嘛~

✪ω✪


好……去吧,快点回来。
实在受不了小姑娘的可爱攻势,李易峰妥协了。
也实在是昨天晚上的小姑娘太让人心疼了,他不想拒绝她的所有要求。
看着姝纾开开心心的背影,李易峰勾唇笑了笑,开始处理工作。
而出了酒店的姝纾,领着小于赶到了一公里外的甜品店。
好香,好甜!

整的店铺里面都是甜腻的味道,让姝纾兴奋不已。
这个奶酪包,要两个。

姝纾先是点了店铺里的招牌奶酪包,然后就要了两个巧克力味的小蛋糕。
然后最最重要的就是姝纾最爱的椰奶冻,她买了一大份。

姝纾妹子,你买这么多,吃不完吧!
还行,带了点给千玺他们。

姝纾付完款后,两人就回酒店了。
途中还给千玺打了电话,让他来取东西。
不过最后因为时间的原因,姝纾只好将给他们三的东西放在了酒店,让酒店的工作人员转交。
而她和李易峰,则是去赶飞机了。
下午三点多,一伙人总算下了飞机,到了淄市。
回到酒店的时候,姝纾已经身心俱疲了。
累死我了。


那回房间睡会儿吧!
李易峰将姝纾脸上的口罩摘掉,捏了捏她滑腻腻的小脸,笑着说道。
那你呢?


我也睡一会儿,晚上去片场。
啊,晚上还要去片场?


嗯,去赶进度,不然年底拍不完了。
好吧,那你快去睡觉,别管我了。

姝纾起身,连忙推着李易峰进卧室,想让他休息。

好,我睡,你也回卧室睡觉去。
嗯嗯。

姝纾看到李易峰躺上床,就出了卧室,并关上了门。
伸手打了个哈切,揉了揉疲乏的眼睛,进了隔壁卧室,沾床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