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哲 可是?
到底可是什么?
可是,阁下手下的人伤我密函楼众多心腹,如若我不追究岂不是让密函楼众人对我失去信心?

#顾清哲 在下听顾彦说过了,顾彦那纯属无心之举,还请个阁主见谅。
#顾清哲 在下在这给阁主赔罪了。
哦。

你的赔罪我想不足以安抚我密函楼受伤众人。

阁下的手下竟然能把我密函楼众人打伤,那自然也有承受后果的责任。

沉沙。

鹿司安朝着后方看去,那位身穿黑色劲装抱着火红和黑色相交错的佩剑倚在树旁。
#沉沙 主子。
沉沙一脸严肃,这哪是京城第一小倌,虽说放在那边都是绝色,但这绝对不是放荡和轻浮,整个人散发着沉稳和冷静。
#顾清哲 阁下这是要让侍卫与顾彦一战?
当然,输了算我密函楼自己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如果阁下输了顾彦当然可能性命不保。

比谁不怕死,死生不论。

鹿司安一挥袖,坐在旁边那大理石修建的石桌石凳上慢悠悠的摇扇。
阁下意下如何?

顾清哲皱眉看向周边站着的顾彦,想知道顾彦的意思,关键是也不想让顾彦把沉沙打死。
毕竟密函楼是要拉拢的。
如若交仇,得不偿失。
#顾彦 主子我可以。
#沉沙 呵…我更可以。
鹿司安朝着沉沙挑眉,沉沙怎么可能输呢…
这可是跟了我这么多年的,虽说我现在才穿过来,但是关于沉沙的能力我可是一清二楚
顾彦立刻拔出佩剑,沉沙反而打了个哈欠。
看到顾彦身影一动,沉沙立刻迈开脚下步伐,拔剑直取顾彦首级。
顾彦也是一愣,霎时间转变防线,后背一身冷汗,如若不是常年累月的行走在鬼门关的经验怎么可能躲开。
这到底是何人?
鹿司安悠闲的喝茶吃果子,看着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人心里早有定数,根本不用仔细看下去
看来这个顾彦才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沉沙看准机会,直接挑断顾彦手筋,空中划过一行血时砖头又去挑断他另一根手筋。
在即将靠近顾彦眼睛时,顾彦向后一撤,一脸惊恐并且疼痛到发抖的看着沉沙。
沉沙则是一脸不屑,这才哪到哪,没想到密函楼的人一点也不能打。
#顾清哲 是顾彦输了,顾彦就交予阁下处置了。
鹿司安轻笑,看着顾清哲脸上丝毫没有什么变化的样子,又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直勾勾看着顾清哲的男子。
这是不愿跟着我?
我偏偏就要让你归我。
好,那我也是卖阁下一个面子。

我先留宿在镇上一晚,第二天我回来接顾彦的。

#顾清哲 阁主且慢。
#顾清哲 来人,把顾彦带下去,叫个大夫来好好给他医治。
阁下可是还有事?

#顾清哲 不知阁主是否有留在我庆东国的意思?
#顾清哲 我归属芜王殿下,是芜王殿下手下的一位谋士。
#顾清哲 阁下应该也听说过芜王殿下,是庆东国的太子,地位也不少于衡北国的太子殿下。
要这么仔细说,我可是庆东国人士,但是我在衡北国长大。

比起庆东国我更喜爱衡北国,不仅有我一生的爱人,这么说吧,我一生的爱人在衡北国是为文官。

我又怎可能其他不顾,跑来庆东国给阁下出谋划策呢?

庆东国可是连小时候的我都容不下。

鹿司安没有给顾清哲说话的机会,起身就要离开。
明日一早,我就会来接顾彦回衡北国。

#顾清哲 那在下也不强求了。
顾清哲还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样子,看的鹿司安一阵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