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那个死……哦,不是,一博。你怎么把他带来了?”
见姚安吞吞吐吐,肖战心中的疑惑又漫上一层,他经不住询问:
现代:肖战一博这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那么怕他?
“何止只是怕。”沈城南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盏。
“你不知道吗?死神降临,无处可逃。也对,若他自己不愿并阻止别人以及X市的风声,你知道才是奇怪。”
“疯子。”霍清羽轻声吐露了两个字,仿佛是在说给自己听。李浩然见气氛逐渐凝固,忙出来打圆场。
“好啦,今天不是庆祝战战回国吗?怎么扯到末日玫瑰上面去了。来战战,让我看看瘦了多少。”
之后的气氛总算是回暖,肖战同他们讲述自己出国的趣事。一时间,肖战有种重归童年的错觉。
现代:肖战怎么去了这么久
沈城南早就知道肖战心中挂念着王一博,无法放下心同他们聚会,突然有种儿大不中留的感觉,只得摇头。
见此,姚安不知为何,像被人按了穴位,狂笑不止。
“汝家有子初长成,初长成……上好大白菜被猪拱……”
现代:肖战我去看看吧
“不用。”沈城南出声阻道,“从小他就不爱跟我们玩耍,想必是同以前一样回家去了。来,肖战。”
他轻轻拍了拍身旁的一位美人。
“照顾好我们肖少爷,有你好处。”
这人名叫木子,乃是这醉仙苑数一数二的绝世美人,尤擅古筝。一手好琴名动天下,曲罢,人仍有回味其中。
木子带着甜笑坐在肖战身边,挽着他的手臂,把头靠在肖战肩膀上。
见肖战没有动作,木子贴他贴得更近了些,手持酒盏递到他唇边,连语气也柔软非常。
“肖少,我听说这醉扶归乃是酒中之王,色泽口感皆是上乘,您尝尝。”
肖战不说话也不张口,木子又往他身上凑近了些。许是有挫败感,木子绽放着灿烂的笑面,状似天真的问道:
“肖少爷,我可以叫您战战吗?叫少爷好生疏啊!要不,肖战哥哥?”
沈城南立刻站起,一改之前的散漫。
“沈城南。”
“我在。”
肖战轻笑,还是那副温润有礼的模样,可在场的人无一不感到寒气扑面。
“木子,你先下去。”
木子也觉肖战的怒气,不敢久留,退出了房间。沈城南和肖战一起长大,肖战生气还超不过十次,总是云淡风轻,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可这一次沈城南尝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这使他感到害怕。
现代:肖战我想我说过
现代:肖战我不喜欢这样
“抱歉。”
沈城南知道,他刚刚挑战了肖战的底线。没错,他是故意的。
第一次沈城南让一位风月场上的女人去碰肖战,肖战显得十分抗拒。但那位女生告诉他,如果不让她陪,她就会被辞退,成为一个笑话。
还说家里有一位年幼的弟弟要养,肖战动了恻隐之心,便让其坐在沙发不动,没有赶她出去,酒还是自己倒。
沈城南说他不解风情,可坏就坏在这时,大门被推开了。王一博什么也没说,独自离去,他是来叫肖战回家的。那一次虽然肖战追了出去,王一博却不见踪影。
后来再见面,也就是手术室。他跑的太急出了车祸。从此不管是家庭困难还是生活所迫,肖战都一一无视。沈城南知道,但他就是想看看这么多年后王一博对肖战有多重要,是他擅自乱想,他不应该怀疑这份情感。
夜色浓稠,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笼罩大地。木子拉了拉衣袖,冷风刺骨,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
一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木子惊恐的瞪大双眼,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落入死神的大网。
“你太脏了,不配碰他。”
现代:王一博哥哥
王一博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在大门口站立着。他一袭黑衣,与这夜色融为一体。
现代:王一博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