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嗓音在身后响起。王一博回头去看,肖战正一脸笑意。
他将手中的伞晃了晃,那是昨儿他抢的王一博的伞。王一博顿时觉得,今日的工作十分有趣,与以往都大不相同起来。
蝴蝶继续打着旋儿落下,后院都是舞台。肖战目视前方,两条纤细的腿一晃一晃的,显得他整个人悠闲自在。
倒是王一博,坐在一旁,紧张得连手都不知道如何放。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说完都相视一笑。王一博做了个手势,让肖战先说。
肖战却摇了摇头,他眉间眼间尽是笑意。王一博红了耳垂,声音都有些不自在。

今日有法会

你怎么不去啊
法会吗

法会哪有你好

肖战灿烂一笑,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说了什么。王一博的指尖却在不知不觉中蜷缩了。

说正经的……
他这句话自认为跟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然而肖战却十分震惊。
我的天呐!小和尚!你终于以正常的方式跟我说话!你知不知道,你以前一板一眼的弄的我好伤心啊!

肖战装出一脸受伤的样子,还夸张的拿手捂了捂胸口。王一博这下真不知该如何回他。
好了 不逗你了

肖战摇着头,微微一笑。
其实很简单

因为我不信佛

像是触了什么大忌,王一博整个人变得紧张起来。

你这话
是不是告诉我,这话别乱说?我知道的……

肖战冲他眨了眨眼。
我可只告诉了你一个人,放在这个国家,说出这句话,可是要砍头的。我这么可爱,你应该舍不得我吧!

这人就不能正经一些吗?虽然……很招人喜欢。王一博轻咳了一声。

为何不信佛
不信就是不信,我想得到的东西,我想靠自己去争,而不是靠命。

肖战无所谓地耸耸肩,眼中却迸发出王一博从未见过的坚定。
王一博知道他一定是个大家公子,却不敢问出口。仿佛这样一问,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更大了。

你既不信佛,那又为何来寺庙?
随着我母……

肖战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
应该叫姨娘……但是我总是改不了口……是不是很傻?

王一博没说话。然而,肖战却像倒豆子一样。固城河堤坝破了个洞,流水便是泻出来,止不住的势头。
我母亲是妾室,我父亲大病。主母非要让我和我母亲,到京城这边最大的寺庙来为父亲祈福几个月,其实就想赶我们走。母亲倒是傻的……听说能让父亲好起来,马不停蹄的拉着我就来……也不细细想想……

黄蝴蝶的舞台就快落下帷幕,四周安安静静的。
王一博却好想抱一抱他。
这个明媚的少年,不应该有忧伤的情绪。肖战却满不在乎撇了撇嘴。
罢了罢了,都过去了。唉!小和尚!你是在扫地吗?

王一博点头,跟肖战在一起总笨拙的像块木头。幸好肖战不嫌弃。
你教我扫地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