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燕洵借着醉酒来到了念云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元凉自然知道他的小九九,也随了他。
思思帮着元凉褪去铅华之后,元凉来到床边,看着装醉的燕洵,踢了燕洵一脚,“你再不起来自己收拾,我可就走了。”
燕洵坐起,抱住元凉,“走?走去哪?”
元凉站着,由他抱住,为他摘下皇冠,“谁对我好就去哪。”
燕洵用力一带,将元凉压在身下,“除了我这里,你哪都不能去!”
“不管!你都能将长公主招过来!我凭什么不能后宫三千?”元凉挑了挑眉。
燕洵的手轻抚元凉的锁骨,“你说,淳儿又有身孕了,怎么我们还没有消息?”
元凉把玩着燕洵的头发:“这你问我?我可听说你最近的伙食很是精彩。就没问问阿嵩为何给你加料?”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小狐狸!”
“是我又如何?”元凉不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多魅惑。
燕洵哑着嗓子“那你就得负责验收这段日子的成果了。”
月黑逢高,四下无人。静寂之处那呻吟、喘息之声越发明显。隐约夹杂着“吱呀”“吱呀”的木板声。
元凉并没有听说燕洵最近宠幸了谁,可这姿势花样燕洵使得得心应手。元凉想着难不成男人在这方面想来无师自通?
不管元凉求他几次不要了,燕洵总是哄她最后一次。
直到丑时三刻元凉第三次昏去,燕洵才释放出来。
魇足之后,温柔的给元凉擦洗身子。看着她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凉儿,真是怎么要都不够。”
燕洵将元凉圈在臂弯里,“凉儿,我爱你。”
日上三竿,元凉悠悠睁开眼,只觉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腿都颤颤巍巍的合不住。
“娘娘醒了。奴婢侍候娘娘起身。”思思听见元凉呻吟,进来看着元凉身上的痕迹,笑着。
元凉看着她:“臭燕洵!活像个饿死鬼!这般折腾我。”
“想是陛下许久未见娘娘,想得紧。”
“好啊!你个臭丫头!敢取笑我了?”
元凉由思思梳理发髻,思思说:“娘娘,萧玉长公主求见。”
”该解决的终要解决。让她午后过来吧。对了,思思。今天的衣衫不必遮掩痕迹。“
思思听过,还有什么不懂的,”诺。奴婢知道了。“
午后,萧玉来到念云殿,进门之后就看见元凉脖子上、锁骨上的痕迹,这般显眼、刺目。
”长公主来了。思思,看茶。“
”萧玉见过皇后娘娘。“萧玉见礼。
”免礼。“
萧玉坐下,元凉问:”你找我何事?“
萧玉:何事?你不知道?我昨天酒说过了。
萧玉但还是笑得温良:”萧玉羡慕娘娘与陛下恩爱非常。本不愿牵涉其中。奈何和亲事关两国邦交,萧玉只能遵从。可是,陛下不松口。这般僵持下去,受苦的还是边疆百姓。故而来此叨扰娘娘。望娘娘劝解一二。“
元凉笑着,”哦?萧玉长公主竟是这般为民所思之人?若是本宫没有记错,当初燕洵想要逃离长安、定北侯府全族被屠,期间长公主也是出了不少力气的。那时,怎么不见长公主这般大义无私?“
”我大梁与燕北有仇怨,那娘娘呢?杀父之仇、夺国之恨!难道在陛下和娘娘心里竟全无芥蒂吗?“萧玉又说:”既然娘娘可以坐到,萧玉又怎么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