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之上,魏帝见元凉未曾出席,顺口问了一句,:“凉儿怎么没来?”
元淳立刻回:“回父皇,阿姐的身体不好,感染风寒了。刚才喝了药睡着了,所以淳儿没有叫醒阿姐。”
“宣太医了没有?”
“太医已经瞧过了。”
“那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诺。”元凉坐回位置。燕洵听到这段对话,想这刚才还见过,怎么就身体有恙?还未思索出所以然来,魏舒游和赵西风就来找麻烦。燕洵想着来到这围猎场的大计划,也就暂时忘记去找元淳问问清楚了。
第二天,元凉转醒,因为好好睡了一天,精气神倒也好了不少。思思正巧端着药进来,见元凉醒了,“殿下醒了,这次殿下可是吓坏奴婢了。”
思思将药碗放下,扶着元凉坐好,随后又端着药碗喂元凉汤药。
元凉喝着,问:“我睡着这段时间,可发生什么事了?”
思思正犹豫着要不要和元凉说,燕洵拿着一只灰色的兔子进来了,燕洵走近,对着思思说:“我来吧。你去把我给你家殿下猎来的兔子养起来,方便你家殿下解闷。”
元凉冲着思思微微点头,思思便退下。
燕洵闻着手中浓浓的中药味,一勺一勺地喂着元凉:“你身体何时这么差了?这大夏天的也这般容易感染风寒。”
元凉看着燕洵:“小女子养在深闺,自是不如世子日日习武,身体健硕。”
燕洵微微笑道:“喝着这么苦的药,还能和我说笑。”
“今日围猎,可有什么新鲜事吗?”元凉看着燕洵。
燕洵手一顿,接着说:“能有什么新鲜事。左不过是赵西风他们找我麻烦这点琐碎的事罢了。”
元凉自是看见燕洵手一顿,但终究是没有深究。
燕洵喂完药,顺手拿起一颗蜜饯递向元凉嘴边,元凉吃下。元凉的唇碰到了燕洵的手,二人皆是一愣。两人这几年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可是相处的时候,却像是共同生活多年一样。
燕洵清清嗓子,“时候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元凉点头后,燕洵为她掖了掖被角走了。
喜鹊在燕洵走后,进来对着元凉说:“殿下,赵西风死了。魏舒烨被押送回长安了。”
正在撸兔子的元凉愣怔住,看着燕洵送的灰色兔子沉默,良久才说:“姑姑,我现在做的事情对吗?我送燕洵回燕北,对大魏百姓来说,真的无碍吗?”
可惜,无人能回答她的问题。
皇家围猎死了世家子弟,所以草草了事。魏帝看着元凉身体尚未好转,所以让她慢慢返回长安,自己立马返回长安处理赵西风被杀一事。
等到元凉到了,才收到消息称:魏光在朝堂之上亲手杀了魏舒游,以保全魏府阖府上下。
过了不久,又收到消息:先帝皇陵的陪葬品在古玩市场被交易,而且魏帝已经收到了随葬品——木佛。
元凉起身看向天边,说道:魏家,完了。
魏光为了保全魏氏,让宇文玥带着魏舒游进宫面圣,指认魏光罪状。魏帝让魏舒游掌管魏氏,收回魏阀一半土地以儆效尤。
经此一事,元淳天天跑到魏府安慰魏舒游,元淳与魏舒游之间的感情倒是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