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窗见雪，而你，看见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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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左航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地交织。他的眼眸近在咫尺，里面的雾气彻底消散，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翻涌着暗潮的幽蓝，清晰地映出她意乱情迷的脸。
左航“武弦清，”
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压抑的悸动，
左航“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武弦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染上情欲后愈发惊心动魄的脸，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开。恐惧、羞耻、还有一丝退缩的念头闪过，但很快被更汹涌的渴望和那种“就是他了”的奇异笃定淹没。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另一个深渊的开始。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个雪夜被隔绝的画室里，在她灵魂的画卷被他洞悉之后，她只想遵循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将这场由他无意间点燃的风暴，进行到底。
她看着他深海般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再次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次，左航没有再犹豫。
他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回应变得热烈而急切，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吻从唇瓣蔓延到下巴，再到脖颈，留下湿漉漉的、带着颜料气味的痕迹。武弦清仰起头，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手指紧紧抓着他背后的毛衣。
昏黄的灯光下，堆满杂物的狭小空间里，温度在急剧攀升。颜料桶被碰倒，发出沉闷的声响；蒙尘的画布滑落在地；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灰尘、雪水的冰冷，和逐渐蒸腾起来的、属于年轻身体的灼热气息。
左航将她轻轻放倒在旧沙发上，薄毯滑落一旁。他的吻和触碰依旧带着一种艺术家的细致与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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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终于平息，只余下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在寂静中回响。左航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汗湿的身体，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吸沉重。武弦清瘫软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上摇晃的、昏黄的光晕，身体像是被拆解后又重组，疲惫至极，却又奇异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茫的平静。
左航抬起头，浅色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未退的情潮和某种更深邃的、她看不懂的情绪。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额发，落在那颗艳红的小痣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近乎气声的、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
左航“……我的了。”
不是宣告，不是占有，更像是一句尘埃落定般的确认，带着深海般的回响。
武弦清闭上眼，泪水再次滑落，混入鬓角的汗水。
雪，还在下。画室里，那幅漩涡中心的微光画作，在昏黄光影中，静静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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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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