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夫人,别来无恙啊!
王灵娇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江氏正厅,一边走一边指手画脚的说。

这莲花坞还不错就是这木头颜色有点暗不鲜艳我说你这主母做的也太差劲了吧?也不知道收拾打理一下。

这儿还有这儿如果放一些红色的红幔的话,应该挺好看的。

你抓我云梦江氏弟子究竟做什么?

抓,你说的是我刚才在外面抓到的那个呀?

这个说来话长我们慢慢说茶呢?
这副模样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没有茶要喝自己倒。

你们江家的仆人都不做事的吗?

冮家的家仆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这种端茶送水只是不需要旁人代劳又不是残废。

你们这江家这样可不行,连仆人都可以在厅堂上乱插话。

要是在我们温室,这可是要被掌嘴的需要王某人来代替吗?

金珠银珠不是普通的家仆她们自小呆在我身边,从不服侍除我以外的任何人。

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长他们的嘴,不能也不敢。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这世家之中,尊卑得分得清清楚楚。

不然就乱了套了,这家仆终究是家仆。

你说的没错,家仆就该有家仆的样子。
虞紫鸢朝魏无羡那边看了看魏无羡也低下头。

不过你抓我云梦江氏弟子到底做什么?

我在劝你最好跟那个小子划清界线,他可包藏祸心被我当场抓住了。

祸心?

六师弟能包藏什么祸心!

来人拿给他们看看。
身后的一个温氏弟子把风筝拿了出来。

这算哪门子的证据啊?这就是一个独眼风筝。
王灵娇立刻从主座上下来愤怒地拿着风筝又对虞夫人说。

你当我瞎吗?你看清楚了这个风筝的颜色是什么?独眼怪它的形状!
虞夫人不屑地朝她翻了个(江澄版)白眼。

这圆形金色像什么?像太阳,这么多种类的风筝为什么他偏偏要做成独眼怪?为什么他要涂成金色?

他为什么不能做成别的形状?为什么不能涂成别的颜色?你还要和我说这是巧合吗?

不可能他就是故意的他把这个风筝射下来,其实就是想借机暗喻射日他想把太阳射下来,这就是对我岐山最大的…

不敬这不是他包藏祸心吗?

风筝虽然是金色的圆形的,但这跟太阳差个十万八千里,到底哪里像了?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橘子是不是也不能吃了?这橘子也是金色的圆形的,但是你好像还挺喜欢吃的。

所以你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风筝。

当然不是,我这次来是奉岐山温公子的命令惩治一个人的。

她站到魏无羡的面前指着他就是这个小子,在暮溪山上趁着温公子和妖兽奋勇搏斗的时候多次出言不逊、多次搅局还伤了温公子。
未完待续…………………………
马上就要云梦遭难了,是要江夫人和江叔叔活着呢,还是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