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飘着的雪花,那是我每年都会看到的景色,只是少了一个同我看景的人
床边的柜子上还放着我与晴也的合照。她走了多少年了,可生活的迹象却还历历在目
或许这就是家人的感觉吧……
我很快就进入梦乡。我很久没有那么踏踏实实的睡觉了,在这屋子外面,总是那么危险,只有在这里,在自己的家里,才有安全感

又有人在礼拜堂被杀了?

好像是从木叶过来不久的忍者,今天来的

是佐木吗?

遇到佐木了?那他可真不走运。去看看吗?

这个新来的死定了,没有人可以从他手上活着走出村子。咋们去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奇迹呢
门外跑动的忍者把我惊醒,一股不好的感觉浮现在我的心头
他们说新来的忍者,是惠源刚还是飞段?飞段那么强,应该没有人敢惹他,难道是惠源刚?不好!
我迅速从床上跳下来,随意批了一件衣服便出了门,跟着看热闹的忍者朝着礼拜堂奔去
风雪交加,屋外的风冷的刺骨,白色的雪无情的打在我的脸上,又冷又疼
礼拜堂外,一堆人围了一圈,人们叽叽喳喳,议论纷纷
我挤入人群中去,那本该洁白的雪地上皆是鲜血,那片赤红刺痛了我的眼睛
佐木坐在雪地里的木桩上,他的手里拿着一根漆黑的锥形长剑,雪地上都是鲜血
飞段趴在地上,身上早已被鲜血浸透,他麻木的看着人群,视线停留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眸里有些许欣喜,还有一些不甘

飞段!
我大声喊了起来,就在准备冲过去之时,佐木却走了过来,将这漆黑长锥的长剑狠狠地刺入了飞段的身体里,随着一声惨叫,鲜血再次留了出来

让我好好折磨你

接下来会很痛的哦
佐木将长锥从飞段的后背刺入,贯穿整个胸膛,长锥从胸口穿出,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啊啊啊啊啊
他跪在地上,惨白的手捂着胸口,汗水滑落脸颊,青筋暴起,痛苦的脸上表情扭曲,他抬头,依旧看着我

你给我住手!
我大喊一声,冲了出去,毅然决然的挡在了飞段的面前

不是吧?他是你的伙伴?

你独来独往惯了,怎么突然有了伙伴?
佐木看了我一眼,有些吃惊

放了他
我抽出长刀,刀尖对准了佐木,他却不以为然,走进了一步,粗大的手指从我的脸上游走,最终停在我的脖子上,戏谑道

你会认这种怂包当伙伴?他都不敢还手。晴也死了,那你跟了我算了
我逃离了佐木的掌控,飞快的查看着飞段的伤势
他的身体皆是伤口,鲜血覆盖着他,那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鼻子,漆黑的长锥结结实实地捅穿了他的胸口,他半眯着眼睛,颤抖的嘴唇轻启,我侧耳倾听

蝶,你来了……

你不要有事,你要挺住,我这就给你包扎
我彻底慌了
飞段伤成了这样,那佐木虽厉害,可在他面前怎么也不会伤成这样,他这是怎么了?

你…哭了……
飞段颤抖着手,抚去我脸上的泪水,却又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抹血红

别说了,你别说了,我给你包扎,你要挺住
我撕下了随身披着的衣服,为飞段包扎。可那白色的布条粘上他的身体,瞬间就染成了红色,任我怎么做,都没有办法止住他的鲜血

你为什么不还手?你是不是傻?
我一边哽咽,一边怒骂着他。此刻我手足无措,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伤的太重,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

你说…不让我杀人……
飞段突然猛的吐出一口鲜血,他现在连说话都那么困难
佐木却走了过来,激烈的鼓掌,嘴里却啧啧嫌弃道

哭的大声点,当初要是晴也能为我哭一次就好了
佐木满意的看着此时的情景,却想起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一把拽开了我,凶狠的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
我眼冒金星,脸上痛极,一下摔在雪地上,身上染上了雪地上飞段的血

你敢打她
飞段扶着头,瞪大眼睛,青筋暴起,那棕色的眼眸里竟有着我从未见过的残酷和癫狂
飞段的瞳孔猛然一缩,眸底有道凌厉的光芒闪过,棕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漆黑

就打了,你个怂蛋又能怎样?
佐木看着飞段的模样,转身又打了我一巴掌,扯着我的头发,将我狠狠地按在雪地里,那冰冷的雪地淹没了我的视线,我什么也看不到,我只感觉到窒息的冰冷
大雪阻碍了空气,我就快要窒息,我疯狂的挣扎,在最后一刻挣脱出了佐木的束缚,剧烈咳嗽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你别过来
身边不远处,佐木慌乱的声音传来,我望向声音的方向,飞段不知何时已经将插在胸膛的黑色长锥取下拿在手里
他一下一下的戳着佐木的腿,声音狠厉暴怒

我说,让你别碰她
佐木忍者剧痛,迅速结印,一根荆棘从飞段胸口冲出,鲜血飞溅,佐木却惨叫了起来
那佐木的胸口突然出现一个大洞,洞里的血慢慢流出,剧痛让他不得不再次结印
天空骤变,乌云下的冰锥从天而降,无情的从飞段的后背砸下,一根根冰锥插入他的身体,像一只虚弱的刺猬

飞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大吼一声,就要冲上去,佐木却再次突然尖叫着在雪地上打滚,身上的鲜血撒了一地,看着痛苦不堪的佐木,飞段却癫狂至极,他狂笑不止,似乎濒临崩溃的身体不是他自己的

不得不说,这真的好痛啊
飞段的身体突然之间有了变化,他的身体正在慢慢变成黑色,一条白色的花纹从脸上浮现,像一个可怖的骷髅
他将那漆黑的尖锥指向他自己的小腹,戏谑的看着佐木,如恶魔般冰冷

要是刺入这里,会怎么样?

不…不……
无论佐木结了然后印,用了任何术,都没有任何作用。只有飞段的身体有伤,那佐木就会同样受伤,这逼得他不敢再用术,也不敢靠近飞段
佐木疼的在地上打滚,却突然小腹剧痛不已,小腹鲜血淋漓,他惨叫着,就快要晕厥
看着佐木痛苦的样子,飞段更加兴奋,竟来了兴趣,竟学着佐木之前的模样,笑的疯癫,低低的声音犹如地狱的恶魔

让我也好好折磨你

会很痛的哦
那黑色的尖锥移了一个位置对准了自己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穿
佐木痛的生不如死,只跪了下来,求饶道

求求你…放过我……
飞段看了看我,视线回到了佐木的脸上,黑色的铁锥再次移了一个位置,对准了自己的心脏,笑的无畏

我很想知道,把它插进这里,会怎么样

不,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
佐木血泪横飞,他见求饶并没有任何作用,转身就跑,身后的鲜血连成一条血线,向着黑暗的地方延伸

不!!!
我看着飞段的动作,他是想死。我尖叫着想去阻止他,却已经来不及了
飞段毫不犹豫的将黑色铁锥刺入心脏,我清楚的听见了他心脏破裂的声音

啊……
佐木闷哼一声,应声倒地,再不动弹
飞段也应声倒地,倒在地上大口喘气

飞段…飞段……
我再也顾不得其它,狂奔到飞段的身边,他侧头看着我,眼里的星辰在无尽的闪烁,嘴里一张一合,似乎是要说着什么。我附耳过去,才听清他的话语

别赶我走……
他在说,别走……
看着他闭上了眼睛,我绝望至极,只将他背着带到了我的小屋子里
我不会抛下他的
这一次,我绝不会抛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