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作者
倾城作者接上文
倾城作者旁白!
好嘞!

若是前者,自然皆大欢喜普天同庆。然而,夷陵老祖有翻天灭地、移山倒海之能——至少传闻中是这样的,他若要抗拒召魂,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旦他来日元神复位,夺舍重生,届时,玄门百家甚至整个人间必将迎来更加丧心病狂的报复和诅咒,陷入暗无天日和腥风血雨之中。
第一年,风平浪静。
第二年,风平浪静。
第三年,风平浪静。
.................
第十三年,依然风平浪静
没有人会被永远奉在神坛之上,传说也仅仅只是传说而已。
【要不是羡羡不想活了,你们以为能打得过他?】
【我呸!可要点脸吧!】
魏无羡刚睁开眼睛就被人踹了一脚一旁有一面被掷地的铜镜,魏无羡顺手摸来一看,一张白得出奇的面孔出现在镜中,两坨大红不均匀也不对称地坨在面颊一左一右,只要伸出一条鲜红的长舌,活活就是个吊死鬼。
魏无羡有点无法接受地扔开镜子,一抹脸,抹下一手白粉万幸,这具身体并非天生样貌清奇,只是品味清奇。一个大男人,居然涂了满脸的胭脂粉黛,关键是还涂得如此之丑。

仙门败家:“不会是夺舍吧!”
仙门败家:“邪魔外道就是邪魔外道!还夺舍!”
倾城作者愚蠢!
倾城作者接着看!

他不是夺了别人的舍!
而是被人献舍了魏无羡心中不服。
他怎么就被划分成“十恶不赦的厉鬼邪神”了?
虽说他名声是比较差,死状又非常惨烈,但一不作祟,二不复仇,他敢发誓上天入地绝对找不到一个比他更安良本分的孤魂野鬼!
这间屋子大是大,却空荡又寒酸,床罩棉被不知多少日没有换洗了,散发着一股霉味。墙角有一只竹篓,本是用来扔**的,方才被踢倒,脏物废纸滚落满地。
断袖也就罢了,还是疯子。难怪满脸脂粉涂成老吊爷,难怪地上这么大一个鲜血淋漓的阵法刚才也没人觉得不对劲。只怕莫玄羽就算把整间屋子从地砖到墙壁到房顶都涂满鲜血,在别人看来也见怪不怪。因为人人都知道他脑子有病!还是……灭门?
魏无羡无奈道:“你找错人了啊……”
(跳啊跳跳,别问!问!就是懒!)
他明知道自己是我表弟还不避嫌,究竟是谁更不要脸?!你自己不要就算了,可别坏了我的清白!我还要找个好男人的!!!
(跳啊跳啊跳)
“还不还?不还我打你了!”
“景仪,算了,好好拿回来就是,何必跟他计较。”
【含光君还有三秒钟到达战场!🌚🌚💦💦】
【怼过老祖!还怼过江晚吟!】
【可怜的景仪!】
【😂😂】
“一面破旗子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我画的比你们好多了!”
他睁开眼,几名家仆已闯了进来。整个院子火光通明,有人高声叫道:“把这个杀人的疯子拖去大堂,让他偿命!”
魏无羡第一个念头是,莫非那几名少年布的旗阵出了差错。这具尸体像是莫子渊,可又不像是莫子渊。虽然脸型五官都分明是他那便宜表弟的模样,但面颊深深凹陷,眼眶和眼球突起,并且皮肤皱巴巴的,和原来正当青春年少的莫子渊一比,仿佛苍老了二十岁。
又仿佛被吸干了血肉,变成一具覆着极薄一层皮的骨架。如果说原先的莫子渊只是丑,那么现在他的尸体就是又老又丑。
他重重“呸”了一声,道:“你以为你在骂谁,真把别人当自家奴仆了?人家千里迢迢过来退魔除妖分文不取,倒欠你的了?你儿贵庚?今年十七该有了吧,还是个‘孩子’?几岁的孩子还听不懂人话?昨天有没有再三叮嘱不要动阵内任何东西不要靠近西院?你儿半夜出门偷**狗,怪我?怪他?”
这一看,他却忽然发觉,伤痕的数目不对!
他们从来只在杂书和传闻中听说过这种凶尸相斗的情形,第一次亲眼目睹这样血肉横飞的场面,竟看得瞠目结舌,根本无法移开目光,只觉得……好精彩!
眼看莫家三口节节败退,魏无羡刚要把压在舌底的这一声长哨吹出去,正在这时,从天外传来铮铮两声弦响。
好巧不巧来的是蓝家人,要死不死来的还是蓝忘机
“一口,就一口……呸,你这一口是要把我整只手都吃了。”
有什么法子,谁叫人家是宗主。得罪哪位家都不能得罪江家,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江澄。收拾东西走了,自认倒霉吧!
还站着干什么,等着猎物自己撞过来插你剑上?今天你要是拿不下这大梵山里的东西,今后都不必来找我了!金凌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却不敢去瞪罚他禁言的蓝忘机
正想着,忽见蓝忘机向他微不可查地点点头,忍不住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