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女姑娘,卫庄兄......
屋外响起一阵敲门声,随即便见一袭薄衫的张良走了进来。
苍了了没想到他会忽然过来,不由怔了一怔。
小良子?


了了姑娘?
双唇微抿,张良看一眼坐在桌边的卫庄,随即向苍了了行了一礼。
屋中的寂静被忽然打断,紫女不由环顾众人,抬手给张良倒了杯茶。

他怎么没和你一起过来?
韩非和张良向来都是一起行动,今日只见到一个人,倒是有些稀奇。
紫女看着缓缓坐下的少年,随即又道:

太子的死,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是......
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张良垂眸轻轻叹了口气。

人是在回府时遇的险,韩王惊怒之下身体抱恙。

明日早朝也一并取消了......
说道这里,张良看眼没有说话的苍了了,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
虽然她离开相国府时留有字条,但也只说有事出城一趟,大概月余才会回来。

你......
你......

察觉到他的眼神,苍了了却是与张良同时开口。
坐在一边的卫庄银眸微动,视线轻轻落到了自己手中的杯盏上。

......
相国大人可有问起我?

感觉气氛有些凝固,苍了了试探着问了一句,随即开口又道:
他不会......将我给解聘了吧?


呵......这件事情不必担心。
没想到她还在意这件事情,张良不由抿唇笑了笑。

祖父知道你因事离开,自然理解。
哈哈哈!

有你在,那我就放心了。

还好她没有将事情做绝,只留了一张请假条。
苍了了拿起茶杯作势要敬他,却见张良怔了怔没有动,随即弯腰去碰他手边的杯子。
以茶代酒,以示感谢!


呵......
杯盏一触及离,张良看着笑眯眯的小姑娘不由摇了摇头。
坐在对面的紫女眼眸微动,随即勾唇给沉默不语的卫庄续了一杯。

这么说,你要回相国府?”
一杯倒满,紫女将壶嘴转向苍了了这边,给她也轻轻续上。
淅沥的流水声在屋中低低响起,其余人的注意力却是放在苍了了的身上。
眼下这种情况......

抬手摸了摸下巴,她看一眼面容温婉的紫女,随即又看向坐在另一边的卫庄。
她今天是易容进城,离开虽然不难,但还是不放心韩非那边......
要不......我先在这里住一晚?


你说话,看我做什么?
察觉小姑娘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卫庄眼眸微动,立时瞥了过去。
被他看得后背发冷,苍了了有些尴尬道:
呃......你那屋我睡惯了......


你们、睡在了一起?
指尖倏忽刺痛。
顾不上洒出来的一滴热茶,张良不由看向苍了了询问出声。
啊?

他是怎么get到这个意思的?
苍了了立时睁大眼眸,正要开口吐槽时,却听卫庄冷冷地哼了一声。

睡地上。
啊?

来不及和张良解释,苍了了赶紧追向起身离开的少年。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只有断断续续的咆哮声在走廊中响起。
为什么啊?


......
你、你瞪我干嘛?

——秦时小剧场——

睡地上。
凭什么啊?

那屋子明明是我的......


所以,才让你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