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准备马车?

城门都关了,马车怎么出去?

紫女的话音带着浅淡的笑意,苍了了听后却是怔了怔。
坐在对边的卫庄冷哼一声,起身向外走去。

怎么,你还想在这里过夜?
啊?

原本想说这有什么不行,但苍了了还是直觉地闭上了嘴。
她起身跟了两步,想起什么后又返回桌边。
这是《千面图》,你有时间可以看看。

将秘籍递了过去,苍了了看眼没有动作的紫女抿了抿唇,开口又道:
我知道你深藏不露,紫兰轩到底只是一个暂避的地方。

你若是愿意,也教教她们保命的本事吧。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只有自己强大才不会任人宰割。
抬手拍了拍紫女的肩头,苍了了忽然想起那只傀儡兽,向她又笑了起来。
我没看到那只白鹦鹉,你若有事就让它传信吧,它能找到我。


......好。
点头应下,紫女不由轻柔地笑了笑:

还有什么要交代吗?
没了,没了。

看出紫女的包容,苍了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红纱摇曳,偶尔传来军队踢踏脚步的声音。
我走了,你保重!

望眼窗外,苍了了说完后轻轻一跃,转瞬消失在了黑夜里。
......
昏暗的屋中,血气弥漫。
地上的血渍已经凝成黑褐色,床榻边不远处,还倒着数名女子。

(明珠):看来,你还是接受了化枯蛊啊......
窗边人影闪动,一个身姿窈窕的女子款步走进。
她视线落到半倚在床榻边的男人,接着垂眸勾了勾唇角。

(明珠):表哥。
听到来人的声音,坐在床榻上的白亦非才动了动。
他瞥一眼地上的几具尸体,红色的双眸却是无波无澜,隐隐还带着幽寒。

还想学调香吗?

(明珠):你要教我?
没想到他会突然答应,站着的明珠反倒怔了怔。
自打从百越回来,白亦非就好像变了一个人。
不仅那一身缥缈的白衣成了红色,就连往日仅存的悲悯,也似乎跟着姨母的离世一起湮灭。

(明珠):那还真是太好了。
女子笑着点了点头,眸子却是细细打量着他。

(明珠):不过我更想知道,你在百越发生了什么......

这很重要吗?
半倚在床上的白亦非忽然勾了勾唇,起身走到窗边。

不过是一场游戏的落幕而已。

如今,又开始一场新的游戏罢了......

(明珠):你说话的方式,还真是耳熟。
看来,确实在百越发生了什么事情。
明珠轻轻叹了口气,转身之际却是脚步一顿,调转方向走到了墙边。

(明珠):难得见到,你发这么大的火......

......
视线顺着漆黑的裂缝向上,蜿蜒着寻到两柄长剑。
一红一白左右交叉,深深刺入了青石墙内。

(明珠):差点忘记,你已经继承候位,成为韩国的血衣侯了......
缓缓收回视线,明珠红润的双唇微动,随即又道:

(明珠):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如此动怒?
女子声音柔美动人,白亦非听后却是猛然沉下眼眸,周身散发出冷意。

你可以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