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人心难测啊。

在白亦非消失后,苍了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半死不活地叹了口气。
重新返回来就是为了探她的底?那个雪衣堡幻境,一准就是他弄出来的!
可惜了那副好模样......

无力地翻了个身,苍了了琢磨不出完成任务的办法,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睡起觉来。
可惜临近天亮,她睡了还不到三个小时,便被外面的动静吵了起来。
“咔咔咔!”

用力!都没吃饭吗?
门口一阵阵地传过训练声,还有铁甲兵器撞击,吵得人瞬间清醒过来。
苍了了看眼天边泛起的一丝鱼肚白,恨不得把头埋在草堆里,可还没等她有所动作,屋门便被人从外打开。

出来。
......( •︠ˍ•︡ )

看眼先前将她押到这里的副将,苍了了不由抽了一下嘴角。
都说部队纪律严明,怎么看他这副将当得,就是专门用来看人的......

去,洗洗。
跟着副将来到溪边,苍了了听他说完后,立时明白在让她解决个人卫生。
将手浸入水里,她撩水洗漱完后,不由拿余光瞥了眼斜后的人。
洗好了......

一切收拾妥当,苍了了见男人将自己从头到尾打量一顿,犹豫着问了起来。
然、然后呢?


跟着走,别多问。
确定小姑娘已经弄好,副将听后抿了抿唇,转头向营帐后走去。
眼前青翠的林子逐渐开阔,隐隐还有水雾升腾,氤氲的衣服都带了些湿意。
距离关押她的屋子越来越远,苍了了回头看一眼身后,瞧着眼前的密林迟疑起来。
白、将军呢?

想起白亦非是韩国将军,苍了了便赶紧改了口。
又向前走了几步,她忍不住的又问一句道:
我们......是要去药池吗?

早先便听白亦非提起这个地方,苍了了想起任务后吸吸鼻子,弱弱地问了一句。
走在前面的副将仍旧没有说话,闪着寒光的军靴踏过地面,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知道要去哪,你还不算笨。
男人说话间弯下腰,白发擦过他肩头轻轻垂落,在苍了了的眼前划过一抹弧度。
没想到白亦非忽然出现在身后,苍了了被耳边低低的声音吓了一跳,仓惶间不由撞在他腰腹的铠甲上。

为何不继续叫‘大人’了?
你、你、

被人从后扯住胳膊,苍了了看向笑着探身的白亦非,顿时结巴起来。
——这人走路没有声音的吗?明明穿得就是军靴啊!

哼......

睡了一觉后,胆子变小了?
握着胳膊的手逐渐收紧,白亦非逗弄地哼笑一声,随即起身拉着她向前走去。
另一边带路的副将垂头没有说话,在白亦非出现后,便转身返回营地。
大、大人威武......

有杆就爬,嘘眼男人高大的身影,被拉着走的苍了了求生意识暴涨,赶紧拍起了马屁。
我刚刚,是被您的一身正气给震慑住了......

——秦时小剧场——
大人威武......


哼......

‘大人’由你说,倒还算入耳。

你的眼睛,看来需要治治。

这话确实像她说出来的。

一身正气?
我后悔了,来得及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