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最终,苍了了还是没有找到阿灵的弟弟,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看眼囚车上关着的其他百越人,苍了了垮脸仰天哀嚎出声,却又被绳子拽着向前跑去。
我、我跑不动了......

呼呼、白大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

感觉自己快要跑成罗圈腿,苍了了抬头看向握着绳子的白亦非,视线却是落在马屁股上。
——气力值可是很宝贵的,哪怕让她去囚车上坐坐也成啊!

你以为,求饶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听囚车里嘈杂的哭泣声,白亦非眼眸微动勾起嘴角,发觉还是沙哑的求饶声悦耳许多。
军队纪律严明,他示意身后的副将带人继续向前,自己却是拉着缰绳停了下来。
咳咳、我的妈......

瞧马终于没再向前,苍了了弯腰急急喘着气,没有管男人说出的话语。
月上中天,密林也逐渐开阔起来,照得地面石子清晰无比。

歇够了?那就走吧。
瞥一眼牛喘的小姑娘,被无视的白亦非脸上笑意加深,下一秒却是拉起绳子继续向前。
哎?呜啊!

慢、你慢点儿!

这男人,明显就是在蓄意报复!
被扯了一个趔趄,苍了了心中堵着的火越烧越旺,开口大声喊了起来。
大半夜的你不困吗?你不困马也困啊!


呵呵......

身为阶下囚,你不认为自己的态度有问题吗?
骏马踢踏着四蹄,在月光下减缓了速度。
白亦非悠闲地跨在马背上,月光笼罩着他挺拔的身姿,隐隐衬出一圈白色光晕。
你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

见他没有与刚才的士兵汇合,苍了了动动被捆着的手腕,抬头继续问道:
怎么往北走了?这又是去哪啊?


自然是找苍告。
苍、苍告?!



谁大半夜去找藿香?这男人果然在报复她!!
苍了了瞪大眼睛还要说话,却见马背上的白亦非一抖缰绳,她便又被拖着向前跑去。
......

去吧,找十株回来。
小半个时辰后,白亦非抬手将横趴在马屁股上的‘布袋’随手扔了下去。
“嗵!”
啊吭!😵

趴在地上缓着身上的痛意,她不由向男人翻了一个白眼。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白亦非为了当最后的大黄雀,带兵绕向阿灵部落的南边。

去吧,给你一个时辰。
什么?!多长时间?

哪怕确定自己没有幻听,苍了了却还是一脸震惊地看向白亦非,想确定他是不是有病。
这藿香又不是无限生长,上次做任务就都被她采完了,怎么还能再来十株?
我上次都采完了,不可有的!

看向男人摇了摇头,苍了了觉得这要求实在有些无理取闹。

不可能?
一阵微风拂过,将两人颜色将近的头发轻轻扬起。
白亦非不知何时下了马背,双手负在身后淡淡垂眸,笑着看向地上眸色清亮的小姑娘。

那你也不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