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忆,最忆是杭州;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何日更重游!
杨戬记得上次来杭州还是跟寸心一起,他家笨笨的小粉龙玩得不亦乐乎还把腮帮子塞的鼓鼓的,说什么好不容易来一定要玩个够本不然下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当时他还笑说你若想来我随时陪你来,可后来终成空谈,似乎他向寸心做的承诺一次都没有兑现过,他永远都在食言。瑶姬看着他儿子对着路边一支粉色的发钗就知道他又在想她那前儿媳了,从婵儿听到那一千年的婚姻时,她不赞同寸心的做法却理解,没有一个妻子能忍受自己丈夫心里有另一个女人,一个太爱一个不懂爱,终是负了这千年光阴。瑶姬将发钗买下递给杨戬,“等咱们回去就去西海求亲,三媒六聘,风光大嫁,把当初你们缺少的全补回来。娘陪你一起去,就算西海再不待见你,也不能不给我这个天庭长公主的面子吧。”杨戬轻轻接过发钗,“娘,我怕寸心再也不要我了……”他做的那些混账事,说的那些混账话,他不知道寸心能否原谅他。瑶姬叹气,怎么他们家的情路都不太顺畅呢。“要不,哥,你赐婚吧”,瑶姬拉过张昊,“我想西海龙王也不会抗旨不尊的。”她的记忆中西海龙王好像一直挺懦弱的,张昊用折扇拍拍她脑袋,“想都别想,”奉旨和离又奉旨成婚,敖寸心非恨死杨戬不可。“开个玩笑嘛,干嘛这么认真”瑶姬摸头嘟囔道。这段日子杨戬看着娘亲一点点改变,他记忆中的娘亲理性优雅,圣洁如月光,而这一路走来他看见了娘另一面,会笑会闹,简直就是恃宠而骄,而这样的娘亲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他一边很开心娘亲终于不用背负包袱过活,他也很失落这样的娘亲只有在陛下面前才会有。“二郎,想什么呢”“没什么”谁信,从小就是个闷葫芦,什么也不说,就知道闷在心里。“如果不是你毁了他心里的形象,他也不会这么震惊了。”啊?瑶姬表示她听不懂,但是细细一想便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捏捏杨戬的一张俊脸,“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你在娘心中永远都是小孩子”瑶姬抚平杨戬略微凌乱的衣衫,“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孩子,同样,无论我变成什么样我也都是你的娘亲。二郎,你看,就算婵儿嫁人了,在你面前她也只是一个会撒娇的小妹妹,无论在沉香面前她有多沉稳到你这她还不是一样的哭鼻子。人生在事,我们拥有不同的身份,我们在不同的角色中转变,只要我们自己不迷失,我便还是我,你便还是你。”在杨戬微愣中,瑶姬一把拉过杨戬一把扯过张昊,”我就好了,哥哥是三界至尊,儿子是司法天神,女儿是华山圣母,这三界内应该没人敢得罪我吧。”瑶姬自得其乐的点点头,张昊扯扯嘴角,“你不去招惹别人就不错了,谁还敢招惹你,”哪次不是把人整的敢怒不敢言。“哥,不拆我台你要死啊”正在瑶姬要继续理论的时候,她发现二郎死死盯着斜前方,她顺着目光看去是一个姑娘,只是她半边脸被头发遮住看不清面容,没什么特别的啊。不对!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海鲜味,虽然淡但还是能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