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和肖战没有在车里等多久,王爸爸就来叫他们,看肖战已经醒了:既然战战已经醒了,那你们快点下来
肖战:好的爸
王一博和肖战下车,跟着王爸爸往里走,走了一会就看到王妈妈坐在一个老人面前,王一博和肖战和王妈妈打了招呼
王妈妈就立马拉着肖战说到:快来战战,你坐下
肖战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坐在了刚刚王妈妈坐的位置上了,肖战准备起来,被王妈妈给按住了说:医生,这是我大儿子,他的腰之前有受过伤,因为工作原因,腰伤感觉就一直没有好过,你给看看
医生是一个老人,笑容很和蔼:好,小伙子你到那边床上去趴着,把外套脱了哈
肖战还没有说什么,王妈妈就催着肖战:战战快过去,把外套脱下来,我给你拿着
肖战刚把外套脱下来,王一博就接过了,肖战去床上趴着,王一博就在旁边站着
老医生看着王一博对王妈妈说:这是你另一个儿子?
王妈妈:对,这是我小儿子
老医生:好福气
王妈妈:嗯,是的,他们都很孝顺
老医生没有在和王妈妈说话,直接走到肖战身边,开始检查肖战的腰伤,肖战的腰其实很敏感,这个王一博是知道的,所以王一博在看到老医生开始检查肖战的腰伤时,心都是提起来了,老医生一边按腰上的各个部位,问肖战痛不痛,怎么个痛法,王一博发现肖战没有出现自己碰触时的敏感表情,心慢慢放下了,也开始很认真的听医生的问题和肖战的回答,等待老医生检查。
老医生检查完后,就让肖战起来了,然后就走回了刚刚的位置上,等肖战也坐过去。肖战坐下后,王一博先一步说:医生,我哥的腰怎么样
老医生:你先别急
老医生看向肖战问到:你这伤有多久了
肖战:有点久了,刚伤的时候有去医院看过
老医生:然后用了药,没有感觉到痛了,就没有在管过,然后等痛了的时候,就在敷药,是这样吧
肖战:差不多
王一博:很严重吗
王妈妈:医生,严重吗
老医生: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算严重
王妈妈:医生,这怎么说
老医生:他这个腰伤我刚看了,在结合刚说的,我现在可以确定,就是一直没有好,所以你们才觉得是反反复复的
王妈妈:那这个怎么办
老医生:我给他开点敷的药和吃的,然后在针灸,这一个月尽量不要长时间用腰使力,差不多一个月就能恢复好
王妈妈:针灸是多久呀
老医生:今天开始每天都要来,来5天就可以
王妈妈:啊,那个医生,我儿子初七就要走,那个来不了5天。
肖战:对,我这边没法5天,每天都来,有没有其他能代替的
老医生:这样呀,我看看
这个时候王一博对肖战说:哥,你要不针灸完了,在回北京吧,晚两天应该可以吧,给他们说一下
肖战:先看医生怎么说吧
王一博:嗯,但是我还是想你把身体放第一位
肖战:我知道
老医生:实在没时间的话,前面至少要做3次,然后在一个月内找时间过来把剩下的2次做了。
肖战还没有说什么,王一博就代替肖战回到了:好的,没问题,你先帮我们开药吧,今天就可以做一次针灸是吧
老医生:是的
王妈妈:那就麻烦你帮我们安排一下了
老医生:没什么,你们稍等我一下,我开药
肖战他们在等老医生开药的时候,王一博对肖战说:哥,你是怎么打算了,是一次把5次做完才走,还是中途找时间在回来
肖战:等回去我问问看,后面具体的安排,在说吧
王一博:好吧
老医生开好药,把单子给了王一博:这是吃的和敷的药,你们在外面拿,拿好后,拿给我,我给你们说怎么用
然后又对肖战说:你跟我来
肖战跟着老医生走,王一博问到:我可以跟着,陪同吗
肖战:不用啦,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去拿药
老医生说:可以陪着哈
王妈妈过来说:一博把单子给你爸,让你爸去,你陪战战
王妈妈叫王爸爸过来,把王一博手上的单子给了王爸爸:你去给战战拿药,拿了把药拿过来
王爸爸:好,你们去陪战战,我等会儿过来。
王爸爸去拿药,王一博和王妈妈陪肖战去针灸,到了针灸室,老医生让肖战去床上趴着,把衣服翻上去,裤子往下拉一点,自己去拿针灸用的东西
肖战听到有点不好意思,想让王妈妈和王一博出去等自己。王一博看肖战的表情就知道肖战在想什么,就直接说:妈,你在外面等爸吧,我在这里就好了
王妈妈正想反驳,就看到肖战不自在的表情:行吧,你们有什么事就出来叫我
王一博:知道啦,快出去吧
等王妈妈出去后,王一博把肖战床位的帘子拉了起来:好了,哥,你去床上吧
肖战也不想王一博盯着自己看:崽崽,要不,要不,你也出去?
王一博:不行,你快去床上
王一博刚说完,老医生就拿着需要针灸的东西过来了,然后看肖战还站着就说道:快去趴着
肖战没办法,只好先去床上趴着,刚趴上,老医生就看向旁边的王一博说:你帮他把衣服翻上去,不要它掉下来,还有就裤子,往下拉
王一博:好
肖战:我自己来
王一博:哥,我帮你,你自己弄不好,要听医生的
肖战无语,结果王一博碰到肖战,肖战就忍不住的缩,两人的身体因为太过熟悉,所以一个简单的碰触,每个细胞都会叫喧的欢愉。等王一博安老医生的要求弄好后,自己也不好受,特别是现在看到肖战光洁的后背还有半漏的臀部,想想就充血,王一博想移开自己的眼睛,发现移不开,死死的盯着,肖战知道王一博一直盯着自己,肖战只好把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装鸵鸟。看不见,就不知道。